施令娴,“??”
他们怎么喝一起去了?
红绡咦了一声,“谢将军没走吗?我绕了那么多圈,怎么都没看见他?”
听到红绡的话,谢珩回头看了施令娴一眼。
施令娴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既然,你们在喝酒,我、我们就不打搅了。”
也不等两人说些什么,她匆匆就离开了。
施令娴不知道两个人喝了多少,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谢珩揉着眉心慢慢坐了起来。
他的酒量还算好,没想到施致远竟然这么能喝!
他到现在头都还是晕的。
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争执声。
“你们的马有问题,人家不收,最多只出五两银子!”
“就是,我们的马驹本来能卖三十两,现在你赔偿的马驹人家不认。”
“我们不要马驹了,你直接赔我们银子!”
施令娴望着这些贪得无厌的人,冷笑了一声。
“五两难道不是正常市价吗。”
上次捣乱的人没了,但是上次起哄尝到了甜头,这戏不需要起哄的人,他们便能自发地来了。
“那时民间马驹五两一匹,我们的都是官马,官马生的马驹,甘州马场就认三十两一匹!”
“但是你给我们的马驹,就是民间马驹搪塞我们的的!”
红绡简直要被气笑了,“官马?官府发的就是官马?”
“不止官府想在我们马场收马驹,我们马场还养过定州战马,那我们何止是官马,还是军马呢!”
“三十两都少了,至少要五十两!”
她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徒!早知道就不帮他们养马了。
现在像一群臭虫,甩都甩不掉!
人群中有人没有听明白,只听到了个五十两,他立刻两眼冒光。
“真的治五十两啊!那我们养马就够了!明年多养几匹了,岂不是有几百两的收成!”
红绡,“……”
这样的脑子能被甘州马场三两语煽动来这里,也确实不稀奇了。
一旁有人拍了他一下,随后再次看向她们道,“反正你们的马有问!”
“甘州马场不认,我们不要,要换银子!”
施令娴的视线扫过这些人,“不认?”
“他们说不认,你们就来寻我?”
“官府发的都是大盛马,市价马驹一匹五两,成马一匹三十两。”
“我还与你们的就是大盛马驹,若是有异,叫他们与我来对峙!”
那人哑口无。
叫甘州马场的人来对峙?
怎么可能呢,那些人鼻孔朝天,与此前就是两副嘴脸。
他现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马驹三十两,何地所产神马良驹?”
谢珩走出来的瞬间,那些闹事之人立刻吓得手脚颤抖。
上次,就是这个男人带着官兵把他们轰出去的!
方才说话的那人胆子大些,见今日这里没有官兵,便大着胆子道,“这位贵人,我们在这里寄养了两年的马,不收粮草费,但所产马驹归马场所有。”
“现在甘州马场说,不仅能寄养马,所生的马驹也能回收三十两一匹。”
“我们小百姓求生不易,三十两……”
谢珩似笑非笑地打断他,“三十两的马驹?”
“你们觉得甘州马场的东家是傻子,还是觉得施娘子好糊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