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杉杉缓缓地睁开眼睛
“杉杉,你感觉怎样?”一旁的封月看见她醒了,连忙上去
“月月……封腾,封腾呢?”杉杉想起了她昏迷前的事,她抓住封月问到
“你别急,别急,哥没事,哥就在旁边的病房,医生你受惊过度,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封月按着她躺下
“封腾他真的没事吗?那不是我做梦吗?医生真的封腾没事吗?”杉杉连连追问,她很怕刚才医生的话是做梦
“是的,医生了,哥没事,麻醉过后他就会醒来,你就别担心了。”
“不行,我要去看他,看到他我才安心。”杉杉拔下手背上的点滴,挣扎着下床
“杉杉……哎哎,好的好的我陪你去,你慢点……”封月扶着杉杉往封腾的病房走去…….
“哎,封腾,实话,看到杉杉和那个易州的相片,那一刹那,你有怀疑过杉杉吗?”郑棋突然问封腾
“没有,我相信杉杉。”封腾静静地“就好像杉杉过的一样:无论别人什么,无论我看到什么,只要她没有,我就相信她。”
“哎呀,够了,别再了,得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郑棋抚了抚手臂“哎,我你在炫耀你们两夫妇有多么相信对方,多么重视对方了,是吗?”
大伙听了都笑了
“对了,严莉的这件事不要让杉杉知道。”封腾看了一眼大家
“但是这根本瞒不住啊,她也看到是严莉开车撞你们的啊。”郑棋耸耸肩
“我不是这个,我是婚宴下毒的那件……”忽然,封腾看向了病房门口,封月扶着杉杉站在了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你过来了……”封腾看着杉杉
“封腾……”杉杉挣开封月的手,快步走到床边,她好想抱住他,但是她不敢,看着他手上脚上的石膏,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来这里”封腾招了招没有受伤的右手
她走到他的右边,他把她抱入怀内
大伙识相地走出了房间
“封腾,我刚才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杉杉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躁动的心才慢慢的平和下来
“我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轻易地离你而去的,我过,我封腾如果娶了妻子,就一定会和她白头偕老。”封腾的手托起她的头,拇指轻轻地划走她的泪水
“封腾……”她再次抱紧他“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嗯?”
“就是和易州的”杉杉抬起头“我没有告诉你和易州见过面,你怪我吗?”
“……”
“其实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那天易州向我表白了,我本来想告诉你,但是后来我想易州是我的朋友,我也和他清楚了我们只会是朋友。”杉杉向他解释道“我怕告诉了你以后,以后和易州见到会怪怪的,我也觉得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
“我是有点不开心,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有足够的坦诚。”
“但是,你还不是瞒着我严莉的事?”薛杉杉指控
(塘主夫人,你这次反应很迅速嘛?塘主,六月债,还得快啊)
封腾突然皱起了眉头
“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
“啊,你别乱动,我马上叫医生过来”杉杉急忙起来去叫医生,
封腾靠在病床上,勾了勾嘴唇,闭上了眼睛
(塘主啊,你是在太狡猾了)
杉杉在医院陪伴了封腾一晚后,封腾让她回家休息。
薛杉杉在回家的路上让张送她去严莉关押的地方—上海浦东看守所
杉杉静静地坐在桌子的一边,等候着严莉
过
了好久,严莉才在女看守员的带领下缓缓过来
“你是特地来看我的笑话吧”严莉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薛杉杉,幽幽的开口
“我没有,我来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薛杉杉平静地“有个问题,从大学开始,我就很想问你,你为什么总针对我?我和你明明就没有什么交集,我自问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你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吗?”
“对,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恨你老是假装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来勾引别人,更恨易州在跟我一起时候还对你念念不忘!”严莉握紧双手
“我没有,我和易州之间什么都没有!”杉杉辩解道
“没有?”严莉冷笑“在大学的时候,每当你在场,易州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你,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你总是夹在我和易州之间阴魂不散……”
“……”薛杉杉想到了易州对自己过喜欢自己,无以对,原来她曾经有伤害过她,虽然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但是你不是和易州已经分手了吗?你和那个林耀东已经快要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薛杉杉不解“你这么做对你来有什么好处?你明明知道你这样做会接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