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就是把一样东西说成另一样东西,不是真的。”墨星晨想了想,决定用她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就像我早上说你会长蘑菇,不是你真的会长出蘑菇,小祖宗的意思,也不是你真的就是我祖宗。”
“那是什么意思?”墨清星追问道。她今天对词语的好奇心格外旺盛。
“就是说你难伺候,”墨星晨趁着红灯最后的几秒,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但又拿你没办法。”
墨清星被刮了鼻尖,皱起鼻子揉了揉。
红灯转绿,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墨清星低头玩了一会儿安全带上的调节扣,忽然又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那……那我以后可以当星晨的小祖宗吗?”
“……你已经当了好几天了。”墨星晨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一种放弃了抵抗的平静。
墨清星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她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让她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的职位。那就够了。
车窗外,肖城的傍晚已经悄悄降临。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橘色的光在雪地上投下一圈圈温暖的光晕。
墨星晨打了转向灯,拐进小区大门,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到底做什么吃。
冰箱里番茄和鸡蛋是够的,但中午已经吃过番茄鸡蛋面了,晚上得换点别的。
实在不行就煎几个饺子,上次别人送的那几袋水饺还冻在冰箱最底层,还是猪肉白菜馅的。
“晚上吃饺子行不行?”他把车停进车位,拉上手刹,转头问她。
“行。”墨清星干脆利落地回答,然后又加了一句,“星晨做的都好吃。”
“那你可真是高看我的厨艺了。”
墨星晨解开安全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被羽绒服帽子压得有点塌,摸起来软软的,像摸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
他最近做这个动作做得越来越顺手了,而她也越来越习惯被摸了。
每次墨星晨手一伸过去,她就会微微低下头,把脑袋往他手心里凑。
“那下车吧,回家给你煎饺子。”他推开车门,一股冷风灌进来,他赶紧转身帮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又把她帽子扣上。
墨清星被帽子压住了眉毛,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眨了眨,看起来像一只呆呆的凑企鹅。
两个人一起往单元门走去,身后留下两串脚印,一大一小,在薄薄的雪地上并排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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