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久没登录了，加载进去发现段位都掉到了。

他开了一把排位，秒选打野，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清野反野抓人控龙一气呵成。

打着打着他忍不住笑了。

拿他当年的手速和意识跟这个段位的人打，简直就像老叟戏顽童，对面连他在哪都猜不到，看不到一点胜利的希望。

最后推水晶的时候对面五个人整整齐齐地躺在泉水里，他站在敌方水晶前回城，战绩停在12-0。

他把手机锁屏扔在茶几上，这把碾压局赢得太轻松反而没什么意思。

以前跟室友一起打的时候赢了会在群里互相吹捧半天，现在一个人单排，赢了连个炫耀的人都没有。

他侧头看了一眼墨清星，她还在玩那个下蛋游戏，蛋的数量已经攒到两百五了，那只母鸡还在不知疲倦地咯咯哒。

墨星晨忽然想起来，之前只教了她打电话、消消乐和俄罗斯方块，连浏览器都没跟她提过，这不行，得让手机让她早点开智。

与其让她自己瞎探索下载一堆莫名其妙的无聊小游戏，不如主动教她点真正有用的东西。

他伸手把她的手机从那只永不停歇的母鸡面前拿过来，退出下蛋游戏，点开应用商店下载了一个豆包。

五分钟后，他拿着手机给她演示。

“这个呢就叫豆包，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就可以问她了，她什么都知道，比你哥知道的多得多。你看——按住这个按钮，然后说话，比如问她明天天气怎么样，她就会告诉你。”

他把手机还给她，墨清星呆呆的接过去，歪着头研究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把拇指按上去试了试。

“明天天气。”她对着手机说。

豆包立刻用温柔的女声播报了明天的天气预报——多云转晴，零下三度到五度，适合出门。

墨清星的眼睛亮了，大概是觉得这个能说话的东西比那只只会下蛋的母鸡厉害多了。

她发现每次问完一个问题，那个圆圆的图标就会亮一下，然后就会有一个声音回答她，这种即时的反馈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她把手机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似乎想再问点什么。

墨清星自从发现豆包什么都会回答之后，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抱着手机窝在沙发角落里，对着那个圆滚滚的图标问了一连串问题。

当然，那些问题都没一个正常的，但豆包都耐心地一一作答。

墨清星越问越起劲，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觉得这个会说话的圆球比那只只会下蛋的母鸡厉害多了。

然后她歪了歪头，忽然想起了一个困扰她好多天的问题。

那个问题星晨又不告诉她，那她可以问豆包。

于是她按住语音键：“豆包豆包，为什么哥哥不让我说肉*”

“喂，小祖宗，这不能问啊！”墨星晨在听到“肉”字的时候就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然而为时已晚，她的手已经松开了语音键，那串语音嗖地发了出去。

他扑过去把手机从她手里抢过来，以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按下锁屏键。

虽然正常ai应该不会对这种问题给出什么少儿不宜的回答，大概率就是“请您注意文明用语”之类的提示。

但问题是，要是这个小祖宗以后养成习惯，什么都往ai上问，下次她会不会直接问出更离谱的东西？

他松了一口气，转而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个爆栗。墨清星嗷了一声。

“不可以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知道了吗？”

“喔——知道了。”墨清星委屈巴巴地拿手捂着脑袋露出双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睁得大大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墨星晨跟她对视了几秒，终究是败给了这双大眼睛。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他敲过的地方：“以后有问题可以先问我，不要自己乱问，记住了吗？”

“记住了。”墨清星眨了眨眼，虽然她还是没搞懂为什么不能问豆包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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