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则在家里美滋滋地挂断电话，冲墨星晨挤了挤眼。

墨星晨捂着额头，望向天花板，感觉自己这次回来简直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墨清星安静地坐在他旁边。

她手里捧着外婆给的一把瓜子，一颗一颗剥着，剥好的瓜子仁整整齐齐地摆在纸巾上。

她抬起头，见墨星晨一脸生无可恋，还十分贴心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瓜子仁。

“星晨吃瓜子。”

“谢谢……”墨星晨无奈的说。

………

墨星晨扒完碗里最后两口饭，把筷子一放，抽了张纸巾擦嘴，眼睛瞄了一眼院子门口。

外婆还坐在沙发上跟苏沫颜唠嗑，没注意到他。

墨星晨决定避一避风头，还好外公走的慢，这要是回来了，肯定会拉着小姑娘问东问西，到时候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抓起墨清星的手腕，压低声音说：“走，我带你出去玩玩，澄海老好玩了。”

墨清星嘴里还嚼着半块煎粿，腮帮子鼓鼓的，闻用力点了点头。

她自然不会拒绝墨星晨的任何提议——他要带她去哪里，她都会跟着。

两人猫着腰从侧门溜出去，经过院子时那只老黄狗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没叫。

巷子里铺着青石板，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墙头探出几簇南方冬天还绿着的藤蔓。

墨星晨拽着她一路小跑，拐了两个弯才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追出来，才松了口气。

“星晨，我们在躲什么呀？”墨清星跑得气息微乱，脸被风吹得有点发红。

“躲我外公。”墨星晨理了理衣领，一本正经地说，“不然他会拉着你问东问西，问到你怀疑人生。”

“问什么呀？”她歪着头，很认真地问。

墨星晨看了她一眼，实在没忍心说“他会问你是不是我老婆”，只含糊地糊弄过去：“问些很麻烦的事情。反正你跟着我走就对了。”

他说着，牵起她的手，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

南方的冬天不像肖城那么冷，风吹到身上只带一点微凉，空气里有海风腥咸的味道，街角有卖糖葱薄饼的小摊。

墨清星的眼睛又开始不够用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停在一个卖气球的人身上不动了。

“想玩？”墨星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那只……会飞。”她指着一只被绳子拴在摊前的小黄鸭气球。

他走过去买了一只，把线绕在她手腕上。

她举起气球，看着那只小黄鸭在风里摆来摆去，脸上露出那种小孩子一样的笑容。

墨星晨站在一旁，拉着她的手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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