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前烟火缭绕,炭火上腾起的白烟裹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勾得人走不动道。
墨星晨拿了个透明盆,挑了不少东西:羊肉串、鸡翅、茄子、土豆片,还夹了几串烤年糕。
他偏头一看,墨清星正呆呆地望着那排烤得油亮油亮的香肠,嘴角挂出亮晶晶的哈喇子了。
他笑了笑,腾出一只手rua了rua她的脑袋:“你就这么想吃这个啊?”
“嗯嗯。”她重重点了两下头,眼睛还黏在香肠上。
墨星晨无奈,又往盆里夹了三根烤肠。
他自己对这东西其实无感,可墨清星却对它念念不忘。
点好的菜交给服务员后,他拉着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海风从不远处吹来,把炭火味和咸腥味搅在一起,热闹又落胃。
他们旁边是一桌年轻男女,样貌挺打眼。
男生和女生的身形差不多高,眉眼也像,坐在一起像一对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姐弟。
女生扎着高马尾,发尾挑染成红色,正仰头豪饮着啤酒。
男生在旁边小声劝:“慕姐,你要不少喝点……”
那个被叫慕姐的女生毫不在意地一挥手,然后把酒放下,笑嘻嘻的盯着他说:“多大事儿,我又不是你,两杯倒的杂鱼~”
男生脸一红,不吱声了,默默拿起一串烤腰子开始啃。
墨清星也跟着墨星晨看完了这一幕,转过头,一脸求知欲地问:“星晨,两杯倒是什么?杂鱼是什么?”
墨星晨张了张嘴,心想这要怎么解释才合适。
他咳了一声,压低声音:“两杯倒就是酒量很差,喝两杯就醉了;至于杂鱼嘛……就是很弱的意思,是开玩笑的,不是真说他是鱼。”
墨清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重复:“两杯倒……杂鱼……”然后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星晨是什么?”
墨星晨把刚端上来的烤肠往她手里一塞:“我是你哥。吃你的烤肠,别什么都学。”
她接过烤肠,高高兴兴地啃了一口,热气从嘴角溢出来,烫得她直呵气。
墨星晨又忙把可乐推过去,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白蝶一样的裙角在夜色里轻轻飞。
墨清星吃得正欢,嘴边沾着孜然和辣椒粉。
可吃着吃着,她忽然皱起眉,用手扇了扇嘴,含糊不清地说:“唔……星晨,里面下了什么?好热啊……”
墨星晨拿起一串烤青椒,正往嘴边送,闻动作一顿:“?”
你热就热,加前面那一句干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旁边还坐着两个耳朵很尖的年轻人,这要是被听去了,他怕是要连夜扛着烧烤摊跑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你热的话,就把肩上的披肩拿下来吧。”
墨清星喔喔两声,乖乖把外搭的那件白色的rojita风的披肩脱了下来。
海风一吹,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墨星晨抬头想递张纸巾给她,视线落到她身上的瞬间,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这才发现,这裙子里面竟然是一件无袖吊带的设计。
白色肩带挂在清瘦的肩头,大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锁骨窝里被路灯的光照的反光。
他脸上一热,连忙低下头,抓起一串土豆片就往嘴里塞,眼睛再不敢乱看。
心跳却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