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撞见某个留在本地的室友。
墨星晨偏了偏头,问:“小祖宗,你想不想看看你哥上的大学?”
墨清星环着他的腰,脸颊还贴在他背上,闻连想都没想,就“嗯”了一声。
她现在完全是一副没有主见的样子,他带她去哪里,她都觉得好。
墨星晨点点头,沿着海堤一路骑,很快到了仙头大学的东门。
这所大学在省内算是不错的一本,校区大,建筑也气派,在海边的蓝天下显得格外鲜亮。
眼下正是寒假,校门冷清得很,只有保安室里一个头发稀薄的大叔正歪着头打盹。
这保安在学校外号叫“屁叔”,因为他总爱在门口闲坐着,有事没事就抠抠屁股,还不时放几个惊天闷屁。
墨星晨上学那会儿没少跟他打照面。他轻轻把车停在门前,敲了敲保安室的窗:“屁叔,你还记得我不?”
那大叔慢悠悠抬起头,眼神迷迷瞪瞪,下意识又把手往屁股后面伸了伸。
他看了看墨星晨,又看看后座上的墨清星,皱着稀疏的眉头,喃喃道:“记不清啦,都老啦。”
墨星晨嘿嘿一笑,换上一副熟络的语气:“我是星晨啊,你不记得啦?”
屁叔挠了挠没几根头发的脑门,还是一脸茫然说:“记不清了”。
墨星晨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大叔你给我放进去呗,后座这个是我妹,她明年就要报考我们大学了,想提前熟悉一下环境,希望能通融通融”。
墨星晨现在在职场混久了,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越说越溜。
结果屁叔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摆了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我都不记得你了,我们这都是按规矩办事的,不可能允许陌生人进来的”。
墨星晨见事不成,只能搬出第二套方案:“那你不记得我了,总记得我室友了吧?”
“你室友谁啊?”屁叔说。
墨星晨凑近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胸有成竹,“我室友叫林屿啊,这你总记得了吧?他可是我们那一届的校草,理科大神,女生为了看他来我们楼下蹲点,你还帮他拦过几回呢。”
屁叔听了“林屿”两个字,眉头一动,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
墨星晨见状,趁热打铁,摆出一脸追忆往昔的神色:“屁叔,往日种种,你当真都不记得了吗?当年我们宿舍一起偷过你外卖来着。”
他说得情真意切,像在回忆什么了不得的峥嵘岁月。
这一套说辞下来,屁叔本来就不太好的记性,这下搞得更混了,就算是假的也当成真的了。
他终于摆摆手,从抽屉里摸出登记本,说:“行行行,你在那登记一下,进去吧。”
墨星晨顿时眉开眼笑:“嘿嘿,谢谢屁叔。”
他回头朝墨清星眨了眨眼,推着车把人带进了校门。
墨清星仰头望着那座红砖校门,又看看他,忽然问:“星晨,林屿是谁呀?”
墨星晨随口应道:“一个以前很受欢迎的室友,长得很帅,有一个很好看的女朋友,不过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两个人推着车,慢慢走在这座空荡荡的寒假校园里。
香樟树的影子落了一地,风吹过来,带着教学楼间那种独特的、带着粉笔灰与旧书页的气息。
墨清星坐在单车后座,墨星晨用手这么拉着她。
还好墨清星虽然吃的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不长肉,也许是之前饿太久了。
所以墨星晨用手拉她一点都不费力。
午后的校园里安安静静的,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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