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身上,外套还在,拉链还拉着,怀里的人……好像没在动了。
他低头一看,怀里空荡荡的,只剩一个羽绒服的轮廓。
他惊恐地抬起头,墨清星不知什么时候从他外套底下钻了出去,正站在他旁边,歪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前方。
“我靠……”墨星晨在心里骂了一句,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整个人往后拖了半步:“清星,别看了别看了。”
墨清星被蒙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呆毛竖得笔直:“星晨,伯母在吃伯父的嘴巴。”
“……那是大人在说话。”墨星晨的声音干巴巴的。
“可是他们嘴巴贴在一起。”
“大人说话的方式比较特别。”
“那清星可以跟星晨这样说话吗?”
“不行,肯定不行。”他斩钉截铁。
“唔……为什么?”她在他手掌下面鼓了鼓腮帮子,似乎有点不服气。
墨星晨:“不行就是不行。”
墨清星有点生气的嘟了嘟嘴,明明别人都可以,更何况她已经是大人了……不行不行,自己有时间必须试一试。
想到这墨清星的呆毛一晃一晃的,好像也在跟着她一起思考加油。
而前面,苏沫颜已经松开了墨启程,整了整衣领,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启程靠在鞋柜上,脸涨得通红,嘴巴半天没合拢。
苏沫颜转过身,目光扫过墨星晨和他手底下捂着的那双眼睛,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行了,进来吧,外面冷。”
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往屋里走了。
墨清星看着墨星晨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舔了舔他的掌心。
湿软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墨星晨手一抖,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小祖宗你这是从哪里学的啊?”
我靠,这不是陆辞的招式吗?怎么小祖宗也会了?
墨清星没理他,自顾自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
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然后仰起脸,语气认真得像在品鉴什么好东西:“星晨的手好香哦。”
说完就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像只主动蹭人手掌心的猫,还蹭了两下。
墨星晨刚想说点什么,被她这么一蹭,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了。
他的脸瞬间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角,连耳垂都烫得能煎鸡蛋。
这也太犯规了吧……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你以后别跟陆辞学。”
“唔?陆辞是谁?”墨清星歪了歪头,呆毛跟着晃。
“一个……不重要的人。”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她脸上抽回来,背到身后,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走吧,进去,玄关冷。”
墨清星“噢”了一声,跟在他后面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伸手去够他的手腕。
墨星晨没躲,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一点。
客厅里,苏沫颜已经把行李箱放好,正站在沙发旁边看着那只还在口吐白沫的牢大,眉头微微蹙着。
墨启程站在她身后,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像个刚被训完话的小学生。
牢大在沙发上蹬了一下后腿,翻了个白眼,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一点,至少没再继续吐白沫了。
“它没事吧?”墨星晨走过去,弯腰看了看牢大。
“死不了。”苏沫颜说。
墨清星从墨星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沙发上瘫着口吐白沫的牢大,小声问墨星晨:“小猫还会吐泡泡啊。”
墨星晨:“小猫吐泡泡是不正常的,知道了吗?”
“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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