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居然敢出老千!”赌桌上另外两个人好像一直被蒙在鼓里,嘶吼着出声。
一瞬间,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把墨卫东从椅子上拎起来,按在赌桌面上。
他的脸被压在那张绿绒桌布上,硌着散落的扑克牌。
“放开我!你们他妈放开我!”墨卫东拼命挣扎,肩膀被那两只大手钳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他的声音从桌面上闷闷地传出来,又急又怒,“虎哥!虎哥你听我说!我没有!我洗牌的时候就是那个手法!我没偷牌!”
虎哥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绕过赌桌走到他面前。
“墨老板,”虎哥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这个人呢,最讲道理,你输了五十万,那是你运气不好。你赌厂,那是你胆子大。可你出老千——”
他抬起脚,踩在桌沿上,凑近墨卫东那张被按在桌面上的脸,“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我……我还你钱……”墨卫东的声音开始抖了,“我厂子给你,我什么都给你,你放我走……”
“厂子?”虎哥笑了一声,“你那破厂子,我早就查过了,早就被你抵押出去套了现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你拿什么给我?”
墨卫东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可虎哥没给他机会。
他直起身,朝那两个按着墨卫东的人扬了扬下巴。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从桌面上拉起来,架着胳膊往赌场后面拖。
墨卫东的双脚在地面上徒劳地蹬了两下,皮鞋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虎哥!虎哥你听我说!我还有个弟弟!我弟弟家里有钱!我让他给你送钱来!虎哥——”他的声音渐渐消失。
赌场里安静下来,另外两个赌客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虎哥低头把那四张牌收起来,叠好,塞进自己口袋里。
他抬起头,冲那两个人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没事,接着玩今晚我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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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卫东伤痕累累地躺在雪地里。
大衣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毛衣上沾满了泥和暗红色的污渍。
这烦人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花落在他脸上,融进伤口里,又冰又疼。
他被一个人拉着头发拽起来。
头皮像是被人从脑袋上硬生生撕开,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张脸都扭成了麻瓜。
那个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后仰,逼他抬头看自己:“你tm还欠我们虎哥五十万,这可不是挨顿打就能解决的。”
墨卫东颤颤巍巍地开口,嘴唇冻得发僵:“我弟……我弟有钱,他还有个厂,我可以……可以把它抵押出去套现。”
那两个嫖型大汉还没说话,一个声音就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哦——?真的吗?”
虎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他踩着积雪慢慢走到跟前,手不断摩挲着手上那枚磨得格外光滑的戒指,低头看着墨卫东。
“对对对,我会想办法的。”墨卫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往前倾,被揪着头发也顾不上了。
虎哥蹲下来,跟他平视。
雪落在虎哥的肩膀上,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这可是你老父亲的遗产呢。你可真不珍惜。”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惋惜,“我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墨卫东冷笑了一声:“你不就是要钱吗?”
话音刚落,旁边两个彪形大汉已经一脚踹了上去,怒吼道:“怎么敢对虎哥不敬?”
墨卫东闷哼一声,整个人在雪地里滚了半圈,蜷成一团。
“行了行了。”虎哥抬手拦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我瞧不起他,我难道还瞧不起钱吗?”
他笑了笑,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蜷缩的人影,“那你就按你说的去办吧,只要两天后能给我钱,什么都好说。”
墨卫东从雪地里撑起半个身子,点头如捣蒜,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好好好”。
虎哥招了招手:“行了,我们走。”他转身往巷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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