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妆卿心中冷笑了一声合体后的刺蚤族长开端变得有心计起来它分明瞧出了两人的异能力试图收买利用他们。
刺蚤族长道:“固然我不知道几万年前具体生了什么但是合体后蚤人族祖先和刺人族祖先的记忆烙印重合刺蚤人的记忆复苏才6续让我们记起了一些过往的片断。”
风照原点点头:“这的确很奥妙个体决裂又重合后连记忆也能重合实在堪称是生物史上的奇迹。”
刺蚤族长眉宇中露出一丝得色接着道:“几万年前刺蚤族空前壮大统治了全部赤阴界。那时候赤阴界还有不少生物种族不过在我们的征战下不是灭亡就是流亡其它宇宙。我们刺蚤族成为赤阴界的霸主。可是后来生
了剧变赤阴界里忽然繁殖出一种可怕的细菌这些细菌十分可怕是刺蚤人的克星族人们一旦被这种细菌侵蚀就会逐渐逝世亡。”
风照原心中一动根据地球的自然规律当一种生物盘踞了尽对统治地位导致其它生物种族无法共存的时候往往会爆天灾**使这种生物灭亡平衡生物种族。恐龙的灭亡就是一个范例的例子。而刺蚤人的情况应当也是如此。
刺蚤族长想了一会又道:“接下来的记忆十分含混我也无法回想起来。不过从那以后刺蚤族就决裂成两个种族刺人族和蚤人族。”
风照原沉吟道:“这可能是为了避免被细菌灭族你们主动决裂分化危机的一种生物潜能。不过我想知道在那个时候植母已经在赤阴界了吗?”
“那个废物。”
刺蚤族长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植母的生命几乎和赤阴界一样长那个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不过这家伙只管自己生活什么事都不会做对我们根本构不成任何要挟。”
风照原道:“据我所知蚤人的祖先曾经恳求过植母请它将你们和刺人族分隔开来不要让你们走出沼泽地以免遭到灭族的迫害。”
刺蚤族长傲然道:“它们只是担心合体后细菌会重新降临。不过这种担心根本就没有必要自从决裂以后细菌6续消散今天的赤阴界早就不存在那种细菌了。”
它用力挥动手臂:“今天的赤阴界又是我们刺蚤族的天下了!”
四周的刺蚤人应合着出阵阵狂笑。
“只能说是沼泽地而不是赤阴界。”
法妆卿脸色漠然:“限于对你们祖先的承诺植母是不会让你们离开沼泽的。”
刺蚤族长冷冷隧道:“合体后的刺蚤族和过往已经完整不同了。我们随时可以走出沼泽。植母的气力对其它生物可能会有些作用但对我们毫无用处。”
它猛地高喊了一声所有的刺蚤人全部围聚过来额头上的光刺齐齐对准了一个方向。
沿着几万根光刺一道刺眼的光芒倏地射出超出半空又在远方向下弯曲如同一道光的彩虹通道。
刺蚤族长双腿一蹦跳上了光道竟然沿着光道向前一路蹦跳几万个刺蚤人也纷纷跳上光道风照原和法妆卿好奇地跟在后面双脚踏在彩虹般的光道上如同踩在云堆里软绵绵的光道一直向前走到尽头时两人忽然现已经置身在沼泽地之外了。
彩虹光道的着落点恰好在壑沟里的植母躯体旁。
刺蚤族长自得地对法妆卿道:“怎么样?我们刺蚤人的光刺凝聚而成的能量可以穿透植母的磁力场。走出沼泽轻而易举。”
风照原皱了皱眉:“庆祝你们重返家园又消灭了蜃人现在可以安心肠在赤阴界生活了。”
刺蚤族长冷笑一声:“安心?还早得很。蜃人族是不会罢休的它们必定还会再来新的战斗很快就会开端。何况就算杀光了蜃人还有背后支撑它们的那些闪魄。不把它们全部消灭我们是不会停手的。”
法妆卿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你们想消灭闪魄?”
刺蚤族长吼道:“我们是最强的战士!我们可以消灭任何与我们作对的生物种族!不信任的话你就等着瞧!”
法妆卿无声冷笑对风照原道:“看来刺人、蚤人固然合体但蚤人狂妄自大的个性却保存了下来。以它们的气力对付蜃人还行但要对付神真是有点自不量力。”
风照原固然并不爱好对方现在的样子但还是善意地规劝:“闪魄是一种十分厉害的生物你们最好警惕。”
刺蚤族长道:“我们有数目上拥有上风另外在赤阴界作战我们盘踞了地利只要周到安排根本不怕它们。何况”
它对风照原道:“你是我们的朋友当然也会赞助我们不是吗?要知道赤阴界没有我们刺蚤族的支撑其它外来生物是很难
生存的。”
这一句话要挟的意思已经十分显然。
法妆卿面色一变。
风照原强忍住心中的不快道:“我帮你们是赞助曾经的刺人、蚤人朋友。刺人固然胆小固然任人欺负但它们很仁慈;蚤人固然狂妄固然爱好吹牛但它们热情它们好客它们曾经赞助过我们。说句心里话我十分想念曾经的刺人、蚤人。”
他大踏步地走了出往看也不看刺蚤族长一眼后者困惑不解地看着他摇摇头:“真是奇怪的生物刺人、蚤人不就是我们刺蚤族嘛。不过既然愿意赞助我们我们也会给你们生存的权利。”
远远地离开刺蚤人风照原站在一座岩山的最高处凝视着下方闪亮的银河沉默无语。
法妆卿黑袍翻飞的身影涌现在他身后。
“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法妆卿悠悠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风照原摇摇头。
“感到心里不舒服么?”
法妆卿冷冷隧道:“软弱的刺人消散了壮大悍勇的刺蚤族出身了这不是正如了你的愿看吗?你一直盼看刺人能够反抗能够英勇做一个有血性的种族。现在它们已经是了而且还是你一手促成的。你应当感到兴奋感到满足才对。”
风照原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如此抵触。看到现在的刺蚤族我反倒悼念过往的刺人、蚤人。是的刺蚤族是很强悍、很英勇可是现在的它们比起蜃人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
法妆卿淡淡隧道:“这样的转变才符合自然规律。风照原你太以自我为中心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是创世神不是造物主你没有权利让生物完整按照你的意愿展。”
法妆卿悠悠隧道:“老虎凶猛拥有气力所以才猎食其它动物。难道你要老虎变得仁慈用锋利的帮凶往行善吗?这未免太可笑了。宇宙中的每一种生物从它们产生的时候起命运就已经注定。”
她停顿了一会道:“你不能转变它们你谁也不能转变。”
风照原茫然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也许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和煦的山风从两人中间静静地吹过夜空明亮两人的影子映在陡峭的石壁上轻轻摇摆。
“不要让自己生活在理想中那太苦楚了。”
很久法妆卿忽然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你呢?”
过了一会风照原转过身默默凝视着迷茫的夜色中那一头飞扬的银喃喃自语:“为了逝往的爱人而寻求永恒你又生活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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