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昏暗像个圆柱形的金属罐头密不透风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砰”的一声风照原迅翻身而起世界力流过全身透出右拳猛地击在墙上。
坚硬的金属墙壁没有留下任何印痕风照原摇摇头并没有感到意外这里既然是玉人实验室的禁闭区理应防护坚固不会给猎物破牢逃走的机会。
睁开嗜血眸淡淡的红光倏地射出结出殷红色的晶体迅连成一片。风照原结出嗜血结界将四周的一切都倒映在嗜血结晶中。
“吱”一记轻响从墙壁内部传出过了一会一丝极为细微的裂缝缓缓渗出墙面。
风照原暗暗吃惊以嗜血眸的威力居然只能在墙上造成一点这么小的裂缝可见禁闭区有多么坚固。他当下对准了裂缝处持续施展嗜血结晶将缝隙努力弄深一些。
不停断地进行十八次结晶后裂缝的处所仍然毫无反响风照原暗骂一句精力疲惫地靠在墙上。过了很久一丝微弱的光线忽然透过缝隙隐隐地射进来。
风照原顿时精力一振施展蜃化秘术化作袅袅的水烟顺着缝隙缓缓钻了出往。
眼前一片光明风照原钻出缝隙刚想庆幸手脚忽然被粘住转动不得。
一根根亮晶晶的乳白色细丝纵横交错如同一张宏大的蜘蛛网密不透风笼罩了全部实验室的禁闭区。几百个圆柱形的金属罐头以蛛网为中心散布在细丝上。风照原刚从其中的一个金属罐头里逃出就被细丝粘住了手脚。
风照原用力挣扎了一下蛛网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全部禁闭区立即铃声大作音频像一把把锋锐的钻子直插风照原的耳膜。
风照原心中一凛铃声响了大约一分钟后主动结束。所幸的是并没有玉人进来视察情况。风照原不敢再动只好再次结出嗜血结晶红光映射先是对准了粘住左手的丝线结出晶体。
“崩”的一声左手的丝线刚被嗜血结晶弄断立即愈合持续牢牢粘住左手快得让风照原几乎作不出任何反响。
这些细丝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极为坚韧又能主动愈合风照原再用世界力透出手脚也无法将它们震断反倒是警铃又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风照原倒是盼看玉人能够涌现跟他们好好谈谈反正自己是个冒牌闪魄又是闪魄的逝世敌双方大有联手对敌的可能。只是尽管铃声刺耳但没有一个玉人进来视察。
抬头往上看天花板上密布着闪耀不定的仪器和按钮蛛网的外围是一个半球形的把持室与禁闭区通过一个狭窄的过道相连。把持室的墙上深嵌着几十个电脑屏幕每一个屏幕里都清楚显示出不同的生物。有几个屏幕里的生物居然像是闪魄浑身**身上插满了针管以及红红绿绿的电线。
想到自己最后可能也会沦落到和这些闪魄同样的命运风照原不禁头皮麻闪魄固然不是好东西玉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臭小子让我试试。”
千年白狐忽然叫道。
银芒乍现稠密的白毛从风照原体内钻出尖锐的爪子冒出十指壮丽的银色光芒映得全部禁闭区黯然失色。随着一声厉啸千年白狐再次附体现身。
在这一刹那无论是风照原还是千年白狐心头都不由滚过一道热流时间倒回两人并肩作战的一幕幕从虚拟世界的石洞到迎战法妆卿决战风柯野流亡磐牙岛在一人一妖的脑海中接连浮现。
妖丹喷出千年白狐的尖嘴化作刺眼的光焰灼烧着缠绕风照原手脚的丝线。
“滋滋”的焚烧声不断响起乳白色的丝线渐渐黑风照原忽然感得手脚一轻丝线断裂。
不等丝线愈合千年白狐闪电般跃出蛛网跑向了过道。
蓝光闪耀一道道凌厉的电光从过道四壁击出风照原恢复了本相施展蜃化秘术奥妙穿过激射的电光空隙进进了把持室。
“老妖怪还是你的妖丹厉害啊。”
风照原站在把持室内凝视着电脑屏幕前五花八门的复杂仪表由衷地感叹道。
千年白狐自得隧道:“那当然了惋惜你的妖丹随着脉轮消散了否则也不难突围。”
风照原忽然想到自己体内还有一只渺小的脉轮不知能否再次炼出妖丹但眼下形势紧急不是问话的时候把持室的另一头被一扇合金门牢牢封闭风照原唯恐会惊动玉人所以不敢用蛮力损坏试探着摆弄起电脑前的仪表盼看打开合金门尽快逃出。
“咯吱”一声当风照原扭动一只标有刻度的转盘时一幅屏幕里的闪魄忽然全身抽搐插满全身的电线不停地抖动从闪魄体内冒出一缕缕奇特的蓝色气体顺着针管飘出流进另一头的敞口容器。
风照原心中恍然这些仪器都是用来把持金属罐里的实验品假如自己不是侥幸逃出也会沦为和眼前的闪魄同样的下场。
“嘀嘀嘀”风照原不断按动仪器按钮金属罐里的生物顿时糟了殃有的忽然被一柄从天花板里闪出的光刀切为两半有的浑身通电四肢乱抖有的头颅被几只机械手灵活打开似乎在进行一场脑科手术。
直到扳下一根弯曲的银色把手合金门才无声滑开。
风照原运起蜃化秘术全部人宛如一缕缥缈的烟云飘出门往。
出了禁闭区出乎风照原的意料竟然没有见到一个玉人整座实验楼的防护如同虚设。他穿过重重圆筒形的廊道悄然逃出了实验大楼。
城市的街道上一片安静到处都是高耸的建筑物闪动着缤纷的色彩建筑物顶端都装有细长的仪器探头缓缓扫动。风照原知道假如被这些高科技的探头照到自己这个冒牌货的身份就无所遁形。他警惕翼翼地避开探头的扫描沿着街道波折向前走往心中有些纳闷四周空旷无人竟然见不到一个玉人整座城市仿佛被忽然施了魔法变成了一座没有生命迹象的逝世亡空城。
就连纳萨西斯也没有了踪影。
“有点不太对劲。”
千年白狐幽幽隧道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忽然之间人影全无像是一个逝世气沉沉的坟场任谁都会感到不自在。
风照原沉吟道:“刚才那些玉人不是说过要往参拜什么幽冥魂吗?也许所有的玉人都在某个处所机密集会吧。”
千年白狐道:“玉人处处透着古怪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能让闪魄都头痛的生物当然非同小可。”
风照原低声道逐渐加快了步伐走近一个宛如锅炉、冒着腾腾热气的奇特广场透过含混的蒸汽前方涌现了憧憧人影。
“是玉人!”
千年白狐叫道风照原放眼看往一个个玉人正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广场中他们的脸和身材沐浴在白色的蒸汽中看不到任何表情。
风照原灵机一动几个箭步冲进广场混进了玉人群。
近在咫尺地打量着玉人风照原几乎魂飞魄散忍不住要惊叫起来。
这些玉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行尸走肉双眼直直地瞪着在夜色中脸色苍白就像一个个可怕的幽灵。
千年白狐暗叫诡异白天所见到的玉人分明不是这个样子但为什么到了晚上居然变得这么怪异简直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
所有的玉人站在广场上一动不动广场中心的蒸汽越来越浓所有的一切都被笼罩在重重雾气中。“轰然”一声风照原只感到天翻地覆全部广场的地面忽然平平掀起颠倒过来将所有的人埋进了地下。
四周一片漆黑安静而空旷风不知道是从哪里吹进来的在四周出哭泣之声有种说不出的阴冷。风照原感到奇怪这么多玉人都进进地下理应感到拥挤才对但这里给人的感到却是尽对的安静似乎全部空旷的地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嗖嗖嗖”一个个暗黄色的光点幽幽地从黑暗中浮起风照原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