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刚吃了点糊糊。
棒梗非说想给一大爷和你柱子叔拜个年,感激你们惦记他伤。
他坐不了,站会儿就走。”
棒梗用力点头,眼睛却死死盯着桌上的红烧肉和炸丸子。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一大爷问:“棒梗,还疼得厉害不?”
棒梗含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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