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中院,就见傻柱蹲在自家门槛上。
他换了件厚棉袄,眉头拧着,手里捏着半截烟,脚边好几个烟头。
眼珠子也是红的,显然一宿没睡好。
“秦姐!”傻柱看见秦淮茹踉跄着进来,立刻把烟头狠狠踩灭,站起身大步迎过来,“咋样?假请好了吧?”他上下看着秦淮茹惨白的脸和红肿的眼,心也跟着往下沉。
“嗯……准了……”秦淮茹有气无力地点头,眼神越过傻柱,直勾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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