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只活蹦乱跳的公鸡,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能为儿子做的、实在的东西。
就在那冷飕飕的院子里,秦淮茹动作麻利地烧水、拔毛、清理。
冻得通红的双手,在冷水里穿梭着,心里只想着让儿子赶紧吃上一口热乎的。
当那只炖得金黄、油光水滑的整鸡带着滚滚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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