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娇笑着推开门,身后跟着尖酸刻薄的丫鬟春桃。当看到本该气绝身亡的苏倾颜竟好端端地靠在墙边,两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你……你怎么还没死?”
春桃失声喊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凌月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道:“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和太子哥哥都担心坏了……听说你中了牵机引,我特意求了太子哥哥,带了解药来救你呢。”
她说着,示意春桃将手中的小瓷瓶递过去,眼中却飞快掠过一抹算计——那瓶里哪里是解药,分明是能让牵机引毒性瞬间爆发的“催化剂”。
苏倾颜眸光微冷,将两人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在现代特工生涯中,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的面孔,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如同儿戏。她没有接瓷瓶,反而轻咳两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哦?解药?劳烦妹妹费心了。不过……我记得昨日太子哥哥亲手喂我喝药时,说那是能让我‘解脱’的好东西,怎么今日又变成解药了?”
这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凌月脸上。她脸色一白,强作镇定道:“姐姐说什么胡话呢!定是中了毒后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
苏倾颜忽然抬眼,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竟锐利如刀,直刺苏凌月心底,“那我倒要问问妹妹,昨日在后山,你为何要引太子哥哥过来?又为何在我‘私通’的现场,偏偏少了那个‘奸夫’?”
她步步紧逼,语气虽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这是特工惯用的心理战术,通过精准的提问和气场压制,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苏凌月被她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后退一步:“我……我只是担心姐姐……”
“担心?”
苏倾颜冷笑一声,突然出手!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完全不像一个中毒濒死的人。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春桃的手腕脉门,左手则如毒蛇般探出,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瓷瓶。春桃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惨叫都没发出就软软倒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