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巧妙地将问题抛了回去,同时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柳氏立刻接口道:“哎呀,倾颜你这孩子,怎么还不明白?你天生无法修炼,太子乃是国之储君,将来的天子,岂能娶一个废物为妃?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镇国公府?”
“废物?”
苏倾颜眼神一冷,上前一步,直视着柳氏,“继母此差矣。女儿是否是废物,似乎轮不到继母来评判吧?再者,当初这门婚事是皇上亲指,如今太子想解除婚约,是觉得皇上的旨意也可以随意更改吗?”
她的话掷地有声,让柳氏一时语塞。苏震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放肆!怎么跟你继母说话呢!”
“女儿只是实话实说。”
苏倾颜不卑不亢,“父亲,女儿知道自己以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但婚姻大事,关乎女儿一生幸福,更关乎镇国公府的声誉,岂能说解除就解除?”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太子殿下有此想法,想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女儿也不想强人所难。只是……”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婚约若是解除,总得有个说法吧?否则,外界会如何看待我苏家和太子?会不会觉得是我苏家高攀不起,被太子殿下弃如敝履?”
苏震天眉头紧锁,苏倾颜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镇国公府虽然势大,但太子毕竟是未来的皇帝,若真背上“弃妇”的名声,对苏家和苏倾颜都没好处。
苏凌月见状,连忙说道:“姐姐,太子哥哥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苏倾颜打断她,目光如刀,“苏凌月,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我食物里下毒,是谁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
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凌月脸上。她脸色煞白,急忙辩解:“姐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凌月脸上。她脸色煞白,急忙辩解:“姐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哦?是吗?”
苏倾颜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正是那日苏凌月让春桃送来的“催化剂”,“这个东西,你可认得?里面的毒液,可是能让牵机引毒性瞬间爆发的好东西啊。”
苏凌月看到瓷瓶,吓得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柳氏也脸色大变,急忙上前护住女儿:“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父亲一看便知。”
苏倾颜将瓷瓶递给苏震天,“父亲不妨找个懂行的来看看,这瓶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震天接过瓷瓶,闻了闻,又看了看里面的液体,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不懂毒术,但也能察觉到里面的不祥气息。
苏倾颜见状,知道时机成熟,便放缓了语气:“父亲,女儿并非想追究什么。只是想告诉大家,我苏倾颜虽然以前不懂事,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这婚约,太子想解除可以,但必须给我苏家一个交代,给我苏倾颜一个说法。”
她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条件:“第一,太子需亲自上门道歉,并对外宣称是因性格不合而解除婚约,不得提及我‘无法修炼’之事。第二,太子需赔偿我苏家十万两白银,作为‘聘礼’的补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苏凌月,“今后,苏凌月不得再对我有任何不敬之举,否则,休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这三个条件,看似是在谈解除婚约,实则是在打脸太子和苏凌月,同时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这就是特工的谈判艺术——抓住对方的弱点,提出看似合理却又让对方难以接受的条件,然后在博弈中争取最大的优势。
苏震天沉默了。他知道苏倾颜所句句在理,也明白苏凌月恐怕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如今之计,唯有答应苏倾颜的条件,才能将此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好。”
苏震天最终叹了口气,“我会派人去跟太子殿下交涉。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苏倾颜微微躬身:“多谢父亲。女儿告退。”
说完,她不再看苏凌月和柳氏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出了正厅。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镇国公府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但她不怕。从她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材嫡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