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这都什么时候了,她非但不过来帮一丁点忙,竟然还有心思问她妈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真是个混账。
心里暗骂她的同时,陆景柏松了一口气。
以后他和程溪月结了婚,他都不需要再为救命之恩内疚了。
这么多年,给杨欣欣花了这么多钱。
不光她。
就连她妈那个保姆,他也给她买这买那,还发双倍工资。
足够还清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还好,他现在真心喜欢上程溪月了。杨欣欣要再这样,做外室的资格都给她取消。
溪月真的很好。
她配得上他的人。
也配给他生孩子。
自己今天还是冲动了,说孩子可以姓程。
后面想想不行。
他可是陆家唯一男丁,孩子必须得跟他姓。
以后他们定能儿孙满堂。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里有了今天唯一的一丝甜。
陆景柏正闭眼畅想。
听到脚步声朝他走近。
一睁眼。
见是程溪月,他连忙激动地,忍着全身疼痛,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溪月,你来了,太好了,快帮我倒杯水,我口渴。”
“我妹住在同一层病房,你一会赶紧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说着,陆景柏竟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兴奋道:
“她最是喜欢你这个大嫂,她现在心情不好,你赶紧买几样奢侈品哄哄她,不行就多买一些……”
程溪月面无表情看着他。
程溪月面无表情看着他。
听到他的声音,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都让她想吐。
不过。
她现在不是来吐的。
她朝身后的季之淮伸出手。
“哥哥,你过来。”
季之淮浑身一酥,木然走近她。
她叫她哥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甜甜的叫过他了。
在他怔愣间,程溪月捏了捏他的大手。
“他敢欺负我男朋友,我叫他好看。”
“他用他的拐杖打你,打了多少下?”
季之淮回握住她的小手,弱弱道:
“打了好多好多下,他追着我打,我一直用手在挡,手这才受了重伤。”
陆景柏怒急,指着季之淮大喝:
“溪月,你别听他狡辩,分明是他追着我打,我身上除了腿伤,全是他打的。”
“保安和医护人员皆可作证!”
“季之淮这劳改犯儿子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季之淮凉凉地问他:
“你不是说我根本就打不过你?”
陆景柏一窒。
以往他确实对外总说季之淮是他手下败将,打不过他。
可那只是他为了面子而已。
根本不是事实。
程溪月才不管那么多。
她轻轻松开季之淮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拿起一根医院标配的拐杖,直接朝陆景柏身上重重招呼。
第一棍就拿他的伤腿开刀。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再次创伤他的腿。
机会这就来了。
陆景柏拼命用手遮挡。
他朝隔壁两床大喊:
“你们是死的啊,还不快帮我叫护士过来!”
隔壁床直接朝他唾了一口。
“你妈昨晚拿东西砸我爸,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打死你活该!”
陆景柏每挪动一下都痛到发抖。
可程溪月似乎是盯上了他的左腿,一直瞄准着打。
旧伤未愈,左腿原就很痛。
他哭喊着躲闪,叫得惊天动地。
“程溪月,我们明天就要去领证,我是你老公,你不能打我。”
“你敢家暴老公,我曝光给媒体,叫你们程氏颜面扫地!”
程溪月听到这话,猛然停住。
她扭头看向季之淮。
“这话他今晚是不是跟你说过?”
季之淮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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