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反应不光把程溪月逗笑。
跟随着一道过来产检的那二十多号人全都笑了。
整个检查室格外地热闹。
医生也见怪不怪。
程大小姐几乎每次过来产检,除了她那个首富老公必然陪着之外。
后边浩浩荡荡的,每次至少跟十几号人。
跟着二十多人也是常态。
程溪月就连去一趟女卫生间,都同时会有三四个女生陪着。
这二十多号人个个面露关切,神情激动又紧张。
还集体报了育儿班。
学习如何抱孩子,冲奶粉和换尿不湿等基本技能。
大到90高龄的霍松年,小到叶屿彤和宁悠然。
个个一有空就抱着个娃娃或奶瓶在练习。
叶枭和宁柔笙这亲爷爷奶奶自不必说,他们想要弥补没能自小将季之淮带大的遗憾。
天天练,已然有模有样。
程溪月都不禁发笑。
三个孩子虽然多,可也不够这些人抢着带的。
她的帮手真的太多了。
这天,白发白须的虞教授正抱着个娃娃,仔仔细细跟叶枭请教怎么给小宝宝穿脱衣物。
见宁柔笙过来,冲她友善地笑了笑。
宁柔笙没笑。
凉凉瞪了这老头一眼。
凉凉瞪了这老头一眼。
虞教授也不生气,更加不会惹她,装作没看到她的冷脸,继续虚心地跟叶枭请教。
叶枭倒是耐心,仔仔细细,一步一步地教他。
教完后,看了不远处的季之淮一眼。
内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错过了儿子全部的成长。
“可惜我一次尿不湿都没给我儿子换过,也没亲手喂过他喝奶粉。”
宁柔笙安抚老公:
“没事儿,等你孙女出生了你多干点活,帮你儿子减负,一样的。”
叶枭点头。
“只怪我们当时不懂,以为是你月事来了。”
“如若不是这么巧,我都会怀疑这孩子可能是我的,一定能将他给及时找回来。”
宁柔笙脾气也发过了,人也揍了。倒也不再生气。
只是纠正老公:
“那是你不知情而已,我可是知道的。”
“你怎么会知道?”叶枭诧异地转头看向她。
当时两人分明都以为是来月事了,卫生棉她也用了。
宁柔笙:“一开始的确以为是月经,可断断续续的又不像是。”
“我自己起疑,就买了根验孕棒验了一下。”
叶枭一惊,手中的娃娃都快要掉落。
他连忙将之捞住。
“那你知道怎么没告诉我?”
说到这个宁柔笙就没好气,愤愤瞪了虞教授一眼。
“都怪这老头。”
“我刚验出来,手机都已经拿在手上,正准备打电话告诉你,就被他拉到诊室了。”
虞教授立马转过身去。
为免她又生气要揍自己,还虚虚地挡住了脸。
宁柔笙冷哼:
“他说这事急,是你安排的。我想着出来再给你打也行,就先进去了。”
“这个老东西,又不告诉我是要封锁我的记忆,只叫我看着那枚不断转圈的硬币。”
“结果好,等我出来就把你给忘了。”
虞教授整个人缩了一下。
老手将自己的老脸捂得更严实。
想想还是不够,连忙放下手中练习用的娃娃,往旁侧走了好几步。
来到季之淮身边。
似乎这样,宁柔笙就打不着他了。
叶枭听了也是思绪万千。
若他那时知道已经有了叶屿修,叶家那件棘手的事情都不一定能处理完。
他一定会惜命。
可能就直接回来找老婆孩子了。
再次一点的情况,处理完再回来。
他也不会放弃抢婚,眼睁睁看着他的孩子管别人叫爸爸。
宁柔笙见虞教授躲远。
直接上手拧住这老东西的耳朵。
虞教授一脸心虚地低着头,也不敢理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