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正是最开始打晕她的大叔,锦澜当做没有看到他打量的眼神,直接下床走到桌子旁,从茶壶中倒出两盏温热的茶水,“大叔,请坐。”
“看来锦小姐确实名不虚传,单就这胆量,也不是普通女子可比的。”刑科端起茶盏,举杯望向她。
“大叔过奖了,我要是有谣传的那么厉害,今天可就不会在这里了。”锦澜也端起茶杯回敬。
她的名声可没有传得大陆人尽皆知,这些人既然可以知道那些消息,必然不是普通人。
将锦澜的表现看在眼中,刑科脸上带起一丝笑意地说道:“你都不问问我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爱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干我何事。”锦澜随意的说道,她才不按照他给的话本演,又不给钱,她那么配合干嘛。
“哎呦,我这头还有些疼,可能是路上颠着了,大叔,你随意,我先去休息一会。”不耐烦搭理他,锦澜一手扶着额头,一边向床边走去。
刑科饮尽茶盏里的最后一口茶,瞥了她一眼之后,离开房间。
她的房间外直接布下了两个相辅相成的地阶阵法,怪不得那些人不担心她逃跑。
“你怎么不问他是谁?看他那样,你问他肯定就会告诉你。”刑科走后,蓝月几个又重新从空间里跑了出来。
锦澜重新盘膝坐在榻上,看着面前的几小只,说道:“应该是月落国的人。”
白泽他们一脸不解的看着她,疑惑她怎么会知道,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暂时不会对她不利。
锦澜一把捞过棕源毛茸茸的小身体抱在怀里,一边顺毛一边解释:“这些人做事训练有素,招式统一,还服从命令,一眼看去就是皇宫守卫。”
“你们肯定会说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月落国的守卫,而不是别的国家的守卫,那当然是因为他们的招式暴露了自己,我可是在天枢宫藏待了那么长时间的,那些书不是白看的,里面有些书可是关于几大势力的记载。”
她可是都翻了一遍的,该记住的早就记住了,锦澜想到她师兄洛静渊,估计她这次被抓是因为他的原因,她可还记得之前在黑渊里他说的月落国冷家。
“好啊,看来我是白操心你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什么都不说?”蓝月气哼哼地撇嘴说道。
他还想着这次一定要将这个麻烦找出来,解决掉,结果人家心里都清楚,就是不想说,他真是白操心。
“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归我知道,但没有你们在这陪着我,我可不跟他们走。”就是知道他们一直陪着她,她才会放心地往前闯,这是伙伴之间的信任。
“锦澜姐,你放心,我们一直都在。”白泽抬头瞅着她。
“嗯嗯,就是,一直都在。”她怀中的棕源一边点头,一边将小脑袋蹭到她掌心。
“就是,锦澜姐姐,你去哪我们就陪你去哪。”青衣也拖着自己长长的尾羽落到她肩膀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