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的光柱如同利剑,穿透了江州国际大酒店宴会厅的黑暗。
准确无误地打在舞台正中央。
台下的掌声像海啸一样爆发,震得头顶的几十盏水晶大吊灯嗡嗡作响。
楚无恙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阿玛尼暗纹西装。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话筒,姿态散漫地站在台前。
背后那块足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led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一组组吓死人的数据。
这半年来的经历,比好莱坞大片还要魔幻。
楚无恙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本来没打算搞这么大排场。”
他指了指坐在主桌上的老爹楚建国。
“但我爸说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他非要定这个最大的宴会厅。”
台下的宾客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楚建国端着茶缸,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这臭小子,上台了还不忘甩锅给老子。
楚洛洛坐在旁边,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还不忘抬头拆台。
“哥,你少来!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空运八十只澳洲大龙虾的!”
半年前,楚无恙还是个住在漏雨出租屋里、靠啃冷馒头度日的穷学生。
被那对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养父母当成摇钱树榨取血汗。
现在?
那对人贩子正在大西北的劳改农场里,为了多吃一个窝窝头抢着踩缝纫机。
那个嚣张的假少爷李天赐,早就吃了枪子,连骨灰都扬了。
而他楚无恙,站在了江南省的绝对巅峰。
他看了一眼坐在主桌上的全家福阵容。
楚建国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腰杆笔直。
这位当年在江州当个分局长都觉得憋屈的铁血硬汉,如今稳坐省政法委书记的头把交椅。
手握重权,门生遍布全国。
老妈沈清秋披着酒红色的风衣,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
千亿女首富的压迫感,让同桌的几个省城商会会长连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还坐着一个扎着粉色双马尾、正抱着防弹电脑啃棒棒糖的小丫头。
世界第一黑客“幽灵”,只要她敲敲键盘,华尔街的警报器就得响上一整夜。
这护短的顶级配置,放眼整个蓝星也找不出第二家。
楚无恙的视线往前排的vip贵宾席扫去。
那一排的风景,直接把全场男宾客的眼珠子都看直了。
冰山校花林晚萤穿着一袭白色晚礼服,双手捧着下巴,眸子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警花林鹿鹿今天难得穿了条碎花裙,手里却习惯性地转着一把银色手铐的钥匙。
金牌特工秘书林晚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财报。
冷若冰霜的顶尖杀手夜枭,手里把玩着用来切牛排的餐刀。
风情万种的赌城霸王花何红叶,摇着折扇,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
红透半边天的小花旦苏酥,正拿着手机偷偷录像。
外加那个金发碧眼、满眼都是他的欧洲皇室公主索菲亚。
外加那个金发碧眼、满眼都是他的欧洲皇室公主索菲亚。
这群倾国倾城的红颜知己,今天算是铆足了劲争奇斗艳。
林晚萤端着果汁,眼神傲娇地扫过旁边的索菲亚。
“他刚才看我了,他肯定觉得我这件衣服好看。”索菲亚用蹩脚的中文小声嘀咕。
林鹿鹿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他看的是我,刚才我还用眼神警告他少喝点酒呢。”
古医圣女苏清寒手里抓着一只大鲍鱼,满嘴流油。
她完全没参与这场明争暗斗。
在她眼里,这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比台上的男人有吸引力多了。
楚无恙摸了摸鼻子。
这桃花林开得太茂盛,端水大师的日常工作量确实有点大。
“各位来宾,各位同仁。”
林晚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烫金的文件,走到立式麦克风前。
“今天,是我们无恙资本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年终总结大会。”
林晚的声音干脆利落,透过大功率音响传遍全场。
背后的led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一张庞大的商业版图,像是一张巨网,铺展在所有人眼前。
“医药板块,我们成功攻克了延寿基因技术,生命一号药水垄断全球高端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