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惨叫比杀猪还要凄厉十倍。
高分贝的声浪在温室大棚的全封闭防弹玻璃内来回激荡。
震得顶部的自动喷淋探头都跟着往下滴水。
涂山媚儿那张倾国倾城的妖艳脸庞,彻底失去了血色。
惨白得像一张刚糊好的窗户纸。
她背后那九条原本风情万种的雪白狐尾,“嘭”的一声全炸毛了。
一根根白毛笔直地竖起来,活像九个巨大的静电鸡毛掸子。
连大红色的薄纱裙摆都跟着在风中凌乱。
在毛毛虫这无敌的视觉冲击下,她引以为傲的千年妖力瞬间溃散。
原本充斥在空气中、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粉色妖气。
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泄了个干干净净。
定身术自动解除。
涂山媚儿双腿发软,两条修长的玉腿打着摆子。
这位高高在上的青丘狐尊,脚下一滑。
“吧唧”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人造草皮上。
她连滚带爬,手脚并用,连丢在地上的红色绣花鞋都顾不上捡。
像个受惊的普通女孩一样,拼命往大棚最深处的化肥堆角落里钻。
空气里的禁锢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大猛地往前踉跄了两步,手里的高斯步枪差点砸在自己脚面上。
这位身经百战的黑水教官,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他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看着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背影。
夜枭手腕一松,反握的军用匕首在掌心转了半圈。
她吐掉嘴里早没味了的口香糖,看了看缩成一团的千年大妖。
再转头看看楚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