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和姑姑被苏南山呵斥出去后,客厅里只剩下叶少欢和他。苏南山满脸歉意,急忙走到叶少欢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叶先生,实在对不住,家里人不懂事,冲撞您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平时主要在体制内工作,处理些繁杂事务
。”他腰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恳切,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久经世故的沉稳。
叶少欢摆了摆手,神色虽还有些不悦,但语气已经缓和:“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跟她们计较了。”
苏南山见叶少欢态度松动,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赶忙说道:“叶先生,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父亲的病全指望您了。只要能治好他,您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担忧和对叶少欢的期待。
叶少欢架不住他这般苦苦哀求,思索片刻后说:“行吧,我去看看老爷子的症状,不过治好的把握不大,我只能尽力而为。”
苏南山忙不迭点头,连声道:“那是那是,只要您肯帮忙,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引着叶少欢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房间里,老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瘦骨嶙峋,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看上去已是奄奄一息。叶少欢快步走到床边,神情专注,双手稳稳地搭在老爷子的手腕上开始诊脉。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老爷子微弱的呼吸声和叶少欢沉稳的心跳声。
良久,叶少欢眉头紧锁,缓缓说道:“老爷子这病已经病入膏肓了,若是没有奇迹发生,一个月后恐怕就撑不住了。”
苏南山听后,神色瞬间黯淡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痛:“我找了很多专家会诊,他们说的也都和您差不多。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紧紧地盯着叶少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叶少欢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救,只是难度极大,我需要费一番功夫。”
苏南山一听,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焰,急切地说道:“叶先生,无论如何,还请您救救我父亲。哪怕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只要能留住他老人家的命。”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满是决绝。
叶少欢看着苏南山,心中有些触动,思索一番后说:“好吧,看在你这份孝心的份上,我就尽力一试。你去准备一些中草药,要紫河车、龙涎香、千年人参,记住,一定要年份足、品质好的。”这些药材珍贵又稀有,找起来极为困难,但苏南山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