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欢告别室友,风风火火地钻进出租车,一路朝着医院奔去。车窗外,城市的街景走马灯似的闪过,可他满脑子都是孙东辰那张欠揍的脸,压根没心思欣赏。
一到医院,叶少欢就像颗出膛的炮弹,“嗖”地一下射进了医院大楼。那股子消毒水味,就跟长了腿似的,直往他鼻子里猛钻。大厅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推车的轱辘声,还有广播里软绵绵的提示音,全搅和在一起,乱成一团麻。叶少欢眉头都没皱一下,左冲右突,灵活得像条泥鳅,三两下就穿过了人群,来到电梯前。他伸出手指,“啪”地一下按下楼层按钮,那架势,就好像这按钮跟他有仇似的。
电梯门慢悠悠地晃开,叶少欢大步跨了进去,“叮”的一声,电梯开始往上升。他站在电梯里,双手抱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层数字,心里默默盘算着见到孙东辰后要怎么收拾他,那眼神,就跟饿狼盯着猎物似的。
没一会儿,电梯门再次打开,叶少欢顺着安静的走廊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响,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回荡,就像他内心的战鼓在敲响。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几个小护士正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聊天,瞧见叶少欢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可叶少欢就跟没看见似的,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终于,叶少欢在一扇病房门前停住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全身的力量都汇聚起来,然后猛地抬手,“砰”的一声推开了孙东辰的病房门。
病房里,暖烘烘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孙东辰正半靠在床头,那模样,简直绝了。他的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还青一块紫一块,活脱脱像个刚从颜料桶里捞出来的大花脸,看着就让人忍俊不禁。更搞笑的是,他手里正端着一碗果泥,原本正打算用勺子把果泥送进嘴里,结果叶少欢这一推门,把他吓得手一抖,勺子“哐当”一声,直直掉进了碗里,果泥溅得到处都是,有好几坨还不偏不倚地糊在了他那肿得老高的脸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孙东辰结结巴巴地说,眼睛瞪得滚圆,就像两个快要掉出来的乒乓球,声音里满是惊恐,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叶少欢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那笑容,就像狡猾的狐狸看见了肥美的鸡,慢悠悠地朝着孙东辰走去,边走还边故意拖长了声音说:“你猜猜我是怎么进来的呀?”
孙东辰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慌得不行,也顾不上脸上的果泥了,扯着嗓子就想喊救命。可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叶少欢就像一阵风似的,“嗖”地一下冲到了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地戳着孙东辰的脑门,那手指就跟根铁棍似的,戳得孙东辰脑袋直往后仰。
“你敢吱一声,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猪头’给打爆!”叶少欢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那眼神里的凶光,吓得孙东辰一哆嗦,到嘴边的呼救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满是恐惧,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叶少欢扫了眼孙东辰上次被揍的地方,脸上的坏笑更浓了,就像一朵盛开的黑心花,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哟,看着恢复得还不错嘛,看来我上次下手还是太轻了,今天就帮你再好好‘回回炉’,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叶少欢也不管孙东辰那惊恐得快要哭出来的眼神,摩拳擦掌,上去就是一顿胖揍。他的拳头就像雨点一样,“砰砰砰”地落在孙东辰身上,打得孙东辰在床上像条离了水的鱼,拼命地扑腾,嘴里“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就像在演奏一首难听的交响曲。
“给你那老子说清楚,今天这就是个小小的见面礼,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蹦跶,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叶少欢一边打还一边念叨,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手上的力道,打得孙东辰疼得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那肿得像小山似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