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尖锐的哨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静谧夜空,直直刺进众人的睡梦中。“都给我麻溜地起床,动作快点!再磨蹭今天就加练20公里!”毛一凡教官那粗犷又带着狠劲的声音,跟着哨声在宿舍楼外炸响
。
男生宿舍里,王志坤被这声响惊得从床上猛地坐起,头发乱糟糟的像枯草,嘴里嘟囔个不停:“这毛无情,天天这么搞,真不是人过的日子。”一边抱怨,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赵鹏程倒是动作敏捷,直接从床上蹦下来,还不忘调侃王志坤:“志坤,少啰嗦两句,赶紧的,不然等下跑步又被落在最后,有你受的。”
女生宿舍这边,夏婉秋揉着满是困意的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这一大早的,又开始折腾人了。”上官静已经迅速坐起身,一边快速套上训练服,一边催促:“别磨蹭啦,快点收拾,上次迟到被骂得那么惨,可别再犯了。”两人手脚麻利地整理好,匆匆出门与男生会合。
五分钟后,五人齐刷刷站在操场,直面毛一凡那仿佛能冻死人的目光。“先围着操场跑十五圈热身,谁要是掉队,蛙跳五十个,听清楚了没!”毛一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又强硬。
刚开始跑,王志坤就气喘如牛,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赵鹏程憋着笑打趣:“志坤,你昨晚是不是梦到吃满汉全席,把劲儿都用光了?”王志坤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你行你跑快点试试,别光会说风凉话!”夏婉秋小脸憋得红扑扑的,汗水一个劲儿地冒,可还是扯着嗓子给大家打气:“加油啊,马上就跑完一半啦。”上官静默默咬着牙坚持,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衣领。
十五圈好不容易跑完,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毛一凡的声音又像炸雷般响起:“全体俯卧撑,一百个,现在就开始!”王志坤的手臂抖得像筛糠,没做几个就撑不住,“扑通”一声重重地趴在地上。赵鹏程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可毛一凡还是在一旁挑刺:“你这动作歪七扭八的,是没吃饭,还是骨头散架了?”夏婉秋紧咬着下唇,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手臂酸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可还是强忍着继续。上官静累得眼眶里满是泪水,差一点就夺眶而出,每撑一下都用尽全身力气。
紧接着的蛙跳更是折磨人,王志坤跳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个狗啃泥,惹得众人一阵哄笑,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鹏程疼得五官都快扭曲了,可嘴上还硬撑着:“这点痛,小意思,根本难不倒我!”夏婉秋艰难地一下一下蹦着,汗水把衣衫紧紧贴在背上。上官静才停了一小会儿,就被毛一凡一顿训斥:“这么点苦都吃不了,还想参加比赛?赶紧回家算了!”私底下,大家都偷偷叫他“毛无情”,觉得他训练时又狠又不讲情面。
就这样,在汗水与抱怨中度过了二十多天。这天,毛一凡在办公室跟两杠三星的上校说:“这些孩子是好苗子,光训练还不够,得让他们学会团队协作,真正团结一心。我打算安排一次30公里的团队越野终极考核,骗他们还有其他队伍也在集训,成绩不行就取消参加亚洲杯医疗比武的资格,这样能激发他们的斗志。”上校听了,笑着摇摇头说:“你这招够狠,但只要能达到目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毛一凡把五人召集到操场,脸色黑得像锅底,冷冷地说:“今天的训练科目是30公里越野,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你们不是唯一一支在集训的队伍,其他队伍都在拼命。要是成绩不合格,就别想参加亚洲杯医疗比武了!”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又紧张又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出发了。刚开始,大家体力还不错,步伐轻快,一边跑一边互相打气。叶少欢跑在前面,回头大喊:“兄弟姐妹们,加油啊!稳住呼吸,保持节奏,咱们一起冲!别掉队!”
跑着跑着,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没一会儿,地面就变得泥泞不堪,一脚踩下去,泥水直往鞋子里灌,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劲。
上官静跑在队伍中间,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可还是一个不留神,踩到了一块被雨水冲得滑溜溜的石头。她只觉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慌乱中,她伸手想要撑住地面稳住身体,可地面太滑,根本使不上劲,整个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身上沾满了泥水。
“啊!”上官静惊恐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