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色蛊惑,池彦霖与林芊画相拥……
从他那个角度看起来,他们更像是在接吻。
难怪她说”留得住她的人却留不住她的心!”,她的心在池彦霖那里,现在她的人现在也在池彦霖那里!
刚才他们俩“拥吻”了一会,现在又很快离开,鬼都知道两人接下来会去哪里,会做什么事!
池彦霖的司机一路都开得很快,直接把他们送到池彦霖所住的别墅门口。
“先生,到了。”
池彦霖牵住林芊画的手:“走吧,跟我进去。”
林芊画原本想下车,可抬眼看到别墅门口的灯和紧闭的门,她一下子就退缩了。
刚才在河边被风吹昏了头,酒意浮起,加之悲恸的情绪撩起来,她才会不假思索地答应跟池彦霖回家。
可真到了这关口,她突然变得理智起来。
她怎么能在这么大晚上,随便跟一个男人回家呢?
更何况对象还是池彦霖!
就算她哪天为了气容商渊真要随便找个男人,但对方绝对不能是池彦霖,不然林芊画会觉得自己无耻自私。
“我还是不进去了!”她突然抽回自己的手,有所顾忌地说。
池彦霖苦笑一声,已经看懂她脸上的表情。
“没关系!”
“我刚才喝多了,所以才……”
“我们改天约个时间出来聊!”他还是笑,声音清淡,没生气,也没有介意。
一如既往地体谅她!
林芊画轻舒一口气,尴尬地用手剐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那我现在回去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
“好,我送你。”
“不用!”林芊画几乎是抢着说出来的,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我可以打车回去,省得再麻烦你了。”
池彦霖见她急于要逃的样子,只能无奈解释:“我这附近很偏,出租车很难打,如果你不想我跟你回去,我叫司机送你。”
说完已经转身又开了车门,口气命令似的:“快点吧,你穿成这样一个人打车回去,我怎么放心!”
林芊画知道这男人很有”大男人主义”,只能点点头:“谢谢,那我先走了。”
挥挥手,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
车子启动,消失在树荫拐角处,池彦霖站在原地忍不住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查清楚林镇雄突然出现,到底是真是假!”
他实在觉得奇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重新出现?
池彦霖的司机把林芊画一直送回她跟容商渊的别墅楼下。
林芊画冷得要命,开了门赶紧跑楼上卧室去换衣服。
结果门刚一打开,整个人却被一股力量直接扯过去,黑暗中一道暗影压过来,将她抵在墙边的一个矮柜上。
随后便是铺面袭来的浓烈酒气,冰凉的唇压下来。
“唔……”林芊画被这突然的变故都吓懵了,拼命挣扎,可他用手指牢牢扼住林芊画的下巴,两指用力,逼迫林芊画张嘴。
“放开我,唔……你放开我!”林芊画已经认出压住她的人是容商渊,愤怒和羞耻同时席卷全身,全身摆动挣脱,可她越挣脱容商渊便越暴虐。
这女人刚才在池彦霖怀里怎么那么乖?自己一碰就跟要吃了她似的。
如此对比,喝醉酒的容商渊胸腔里只有怒气,妒忌和醋意,这些交杂的情绪把他快要逼疯了。
他刚才一个人坐在这间卧室,想着他与林芊画曾经如何在这张床上蚀骨恩爱,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他甚至在想,她是否也会在宠极的时候一声声喊池彦霖的名字,就像曾经在他身下一般,声音如妖如泣,每喊一声容商渊恨不得就要加倍疼她一遍,怎么都不够似的,但即使他对她这么宠,为何她还要逃,还要背叛自己?
“呃……”容商渊在喉咙口嘶吼一声,终于松开林芊画,却用两指更用力地捏住林芊画的下颚,逼迫她在黑暗中与自己对视。
以为她会求饶,以为她会有悔意,可是那双倔强的眼眸中只有对他的恨。
“如果你真守不住寂寞,找其他男人都可以,唯独池彦霖不行!”
对,池彦霖不行!
因为池彦霖跟他们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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