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林芊画的几个下手见袁冰冰过来,立即毕恭毕敬地喊:“冰冰姐。”
“里头情况怎么样?”
“就夜里3点多的时候吵过一阵子,好像在里面砸了很多东西,不过后来就没声音了。”
袁冰冰略点了点头:“开门,我进去看看。”
保镖立即开了锁,走进去果然是一地狼藉,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不过袁冰冰丝毫不意外,画画的本事她领教过很多,这点也不算什么。
而林芊画就席地坐在地板上,双腿弯曲,光着脚,手臂趴在床沿,枕在上面像是睡着了,柔软的头发披下来,盖住她的半边脸,不过睫毛上都是湿湿的,应该夜里没少哭。
“画画……”袁冰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林芊画一下子醒过来,弹跳坐直,却没有再闹,闹了一个晚上她也闹够了,况且她也知道,就算她把这栋房子拆了,袁冰冰也不会放她回去。
“我只想知道,你和容商渊,到底在干什么?”冷静下来的林芊画脸上只有萧飒的冷。
袁冰冰叹了一口气。
她也知道林芊画的脾气,更知道容商渊在她心中的位置,如果告诉她真相,告诉她容商渊为了帮她消除后患正在走一步很危险的棋,估计她会疯掉吧,更何况豆豆还在那些人手里,她更不能跟林芊画讲太多,不然这丫头真能反天。
袁冰冰左右为难,只能稍加安抚:“你别问这么多了,好好呆在这里别乱跑,我今天早晨的航班飞a城,我向你保证,豆豆肯定不会有事,但前提是,你不能突然自己跑回去!”
林芊画竟然寒森森笑了笑,往门口瞄了一眼,门口守着一堆人。
插翅难飞啊!她这样怎么回去。
“好,我知道了,找到豆豆给我打电话。”
突然变得很顺从,袁冰冰心里当时颤了一下,但也没想太多,只是又随手捏了捏林芊画的手:“好,那我先走了。”
袁冰冰在去机场的路上给容商渊打了电话。
容商渊也已经知道豆豆被劫持的消息。
“是我疏忽,应该多派几个人看住孩子。”容商渊刮着眉心,声音痛苦,“豆豆是在去幼稚园的路上被人截走的,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没追上。”
袁冰冰又愤恨地唾了一口:“他们居然找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什么东西!”
“他们的目标是林芊画,只要林芊画不出现,孩子暂时不会有事!”
……
容商渊挂了袁冰冰的电话,车子已经进入停车场。
刚准备下车,那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就进来了,容商渊不由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接起来。
“喂,上午跟你谈的条件都考虑清楚了吗?”电话那端的声音经过了特殊处理,听上去尖锐又滑稽。
容商渊轻哼一声:“你威胁我也没有用,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敢对孩子怎样!”
被他这么一激,那边顿了好久,最后骂骂咧咧说了一句,恼怒地挂了电话。
*
林芊画给容商渊打了很多电话,他都没接。
多硬的心哪,居然一个都不接,林芊画恨得眼泪都淌不出来了,只能躺在床上喘气,看着头顶的那盏宫廷古董水晶灯,眼底洒下一片亮晶晶的光。
容商渊将手机调成静音,看着“林芊画”三个字在屏幕上亮了又闪,闪了又亮,他却只能握拳顶住自己的额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却始终不敢接。
林芊画再度收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这次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豆豆缩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身下是白色的床单,上衣被人脱掉了,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脖子,手臂和肚子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疹子,肿胀一片。。。。。。
“啊。。。。。。”
守在门口的大山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凄厉尖叫,像是林芊画在里面看到了极恐怖的东西。
旁边下手赶紧问:“大山哥,要不要进去看看?”
大山咽了一口唾液:“不要轻举妄动,这女人点子很多,当心受骗。”
“可刚才那声音叫得实在是……”实在是毛骨悚然啊,旁边的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大山烦躁地挠了挠头皮:“先别乱了套,再等等,等等里面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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