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去问过袁小姐了吗?她有没有见到过林芊画?”阿彬蹙眉问道。
“我们上去看过了,孩子跟袁小姐都在,但是她们一直都在楼上并没有听到林小姐敲门上来。”对面的人冷汗冒出,哑声回答。
阿彬这下才彻底懂了。
他眸子里闪过一丝血腥,拳头重重垂了一下墙壁!
袁冰冰居住的是高档公寓楼,林芊画去了许多次了,比谁都清楚怎样绕过安全门和公寓里的摄像头,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公寓后门走出去!
只是,她这样到底要做什么?
阿彬心里也腾起一丝后怕,俊脸煞白,哑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先等boss过去吧。”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朝着车库跑了过去。
寂静的宅子,在临近正午的阳光下散发着温馨的味道。
容商渊下车,俊脸白得像纸一般,他的手指颤抖着,将车门重重关上大步流星地朝着里面走过去,任何人都没理,直接冲上二楼推开了卧房的门——
空空如也。
清晨的时候林芊画还安静窝着的那个位置,此刻是空的,洁净的床单宛若新的一般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的衬衫还挂在阳台上,被风轻轻吹着,静默不语。
他不肯相信,薄唇抿成一条线,开始在整个宅子里面乒乒乓乓地找着,将楼上楼下所有的房间都翻遍,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却最终还是没有她的身影。
容商渊手紧紧扒着门,带着一丝踉跄走进去,俯身,双手撑在床单上面,猩红的双眸紧紧盯着上面,强忍着那一股酸涩与恐惧。
他多希望这是玩笑。
这应该只是个玩笑才对。
林芊画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还在他怀里浅笑嫣然,仿佛一瞬间就能天荒地老,可是为什么现在却不见了,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都说了这是他们的家,他们以后会经常来这个地方住,可是离开家,她能去哪儿?
——画画,不闹了,你出来,行吗?
为什么他说了那么多,保证了那么多,就差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还是不懂?
整个房间都静谧得宛若世间所有爱情都枯死了一般,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双手撑在床畔垂着头,所有的心痛与无助瞬间攫获了他,那么猝不及防。
宅子之外的保镖们脸色肃杀看着容商渊冲进去却不敢阻拦,只能在身后跟着,跟着噤声,半晌之后他终于出来,俊脸泛着冷冽的铁青,薄唇却是苍白的,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往楼下走去。
保镖们互相对看一眼,想起了阿彬交代的事情,急促跟上。
“董事长,您要去哪里?”
“董事长留步!”
“董事长——”
“别跟着!!”一声带着怒火的低吼粗哑地从容商渊的唇瓣里发出,冷冽喝止了这群人想要跟上的举动。
他是去找人,不想让任何不相干的人跟在身边!
保镖么内心焦灼,眼看着他上了车都不敢轻举妄动,直到他上车疯狂地飙出去之后才敢疯狂地跑去旁边停靠的车子上,一路紧贴着跟了上去!
整个a城的阳光细碎地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人的眼睛里面晃过,容商渊眸色猩红如血,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着苍白。
他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攥紧成拳紧紧地抵着薄唇,上面有一枚跟林芊画同款的钻戒,它们是一对。
而此刻,细碎的阳光照耀着它再反射到他的眼睛里面,刺激得很酸,很疼,那几缕血丝也变得更加猩红起来。
——那么大的一个城市,你可以去哪儿?
容商渊第一次觉得人生如此绝望,第一次觉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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