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胸口被池彦霖插上一刀后,她对他的那点情意就全部消散了,剩下的,是无尽的恨意。
“他还有利用价值,我暂时没打算要他性命。”
唐颖儿冷笑一声,“好,你不杀他,那舒小蝶呢?你弄死她!”
贺骅眼眸半眯,“我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犯案。你也最好给老子安份点。”
“你是不是看到舒小蝶后,也被她那张狐狸精的脸迷惑住了?”
不待贺骅说什么,唐颖儿就情绪失控的大吼大叫,“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那张狐狸精的脸,我不管你是什么特殊时期,我要去毁了她——”
看着要从床上爬起来的唐颖儿,贺骅一把将她肩膀按住,怒喝,“别发疯了!”
“我本就是个疯子,我发疯怎么了!”
“你再发疯,信不信我将你送到那个人床上去!”
唐颖儿瞳孔大瞠,浑身发抖,血液冰凉,“贺骅,你要是敢将我送到那个变态床上,我就死给你看!”
“呵。”贺骅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稀罕你?若不是那个人对你恋恋不忘,你以为我会冒险管你死活?”
唐颖儿看着贺骅冰冷阴暗得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见她终于安份了,贺骅拍拍她小脸,“不一定要他们死,有时候活着会比死更痛苦!我手里有东西能让他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生不如死的活着。”
贺骅掐住唐颖儿小巧柔美的下颌,看着她氤氲着一层水雾的眼眸,身子往前倾,朝她眼敛处吻去。
唐颖儿身子狠狠一颤,情绪抵触的大喊,“你别碰我!”
贺骅眼神阴沉了几分,大掌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两人唇瓣近在咫尺,浓郁危险的男性气息喷洒而来,唐颖儿长睫狠狠一颤。
“不要总是考验我的耐心。”他眼神阴鸷了几许。
唐颖儿自知不是他对手,他若想让她屈服,总有无数种手段。
可是她内心依旧没办法接受他的碰触。
“我胸口的刀伤还没好,你让我再休息几天。”
贺骅拍了拍唐颖儿的脸蛋,神情晦暗不明,“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唐颖儿眼眶红了一圈,“不,我对他只有恨!”
可是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
想到他对自己的绝情,唐颖儿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涌了出来。
贺骅手指粗鲁的替唐颖儿擦掉泪水,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不准你再为他掉一滴泪,听到没有?”他啃噬着她。
他的吻,让唐颖儿反胃。
用力推开他,她趴到床边干呕起来。
贺骅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她脸色泛白,对他反感不已的唐颖儿,阴冷发笑,“你这种女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唐颖儿抬起头,朝贺骅看去时,他已经大步离开了。
唐颖儿靠在床头,缓缓舒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强来。
半夜。
唐颖儿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道黑影朝她靠近。
昏暗的光线和淡淡的皎洁月光从窗帘缝隙落进来,朦胧间能看见朝她靠近的人十分高大,跟贺骅一样。
靠近她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衣裤,戴着黑色面具。
是他!
唐颖儿瞳眸狠狠一缩。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尖用力攥住身下床单。
“你、你别过来!”
黑影依旧带着逼仄的强大气场慢慢朝她靠近。
唐颖儿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想要下床。
她吓得上牙磕着下牙,直打哆嗦。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泪水直流,眼神变得空洞,她知道这个人找上来,自己再怎么求饶,他都不会放过她。
……
不知过了多久,唐颖儿眼泪都掉得快要干涸了。
她睁着双眼,空洞又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早在她打电话联系贺骅时,她就知道自己会有今天。
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多年前的恶梦又重新袭卷而来。
她像掉进了一个深渊里,看不到出口,看不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