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搁在脖颈里,嗓音沙哑性感的说了声,“晚安。”
……
半夜。
舒小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冷汗涔涔。
“做梦了?”几乎在她醒过来的一瞬间,池彦霖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翻了个身,纤细的胳膊抱住他身子。
池彦霖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没事,我在身边,睡吧。”
舒小蝶试着让自己重新入睡,但惊醒过来后,就很难再睡着了。
一闭上眼,全都是梦里的情形。
她微微仰起头,透过窗外落进来的月光,看着男人生出淡淡胡茬的下颚,小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老公。”
池彦霖低低地嗯了一声。
睁开幽沉的黑眸,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温软的薄唇贴上她额头,“做的什么梦?”
“不太好的梦。”
看着她眼睫上挂着的泪水,池彦霖俯首,将上面的水雾一点点吮掉。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再睡会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
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
舒小蝶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了。
想到昨晚那通电话,她掀开被子起床。
走到客厅时遇到了宋惠芳,“早上几个股东过来,求着彦霖去公司处理这次危机,他说忙完这几天,就跟你去领证。”
舒小蝶点头,“也不急着这几天。”
宋惠芳见舒小蝶背着包,笑着问,“昨晚很晚才睡吧?要不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里休息。”
“我出去办点事,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好,路上注意安全。”
舒小蝶开车到了一家比较高档的私人会所,跟接待经理报了包厢名字后,经理带着她过去。
经理敲了敲门,将包厢门推开。
包厢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舒小蝶进了包厢后,经理将门关上。
男人替舒小蝶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笑得温雅绅士,“舒小姐,请坐。”
舒小蝶坐下后,男人温文尔雅的问,“舒小姐想喝点什么?”
舒小蝶摇了下头,手指搁在膝盖上,“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其实不是我要见你,而是贺先生想见你。”
舒小蝶眉头蹙了下,“贺先生?”
“如今被关在拘留室的贺骅先生,大概过两天他就要被国际刑警押着离开b市了,但他希望走之前,能和你见上一面。”
舒小蝶觉得莫名其妙。
“昨晚我跟你打电话说的那件事,贺先生知道得更加清楚,而且他还有证据。”
舒小蝶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一缩。
“当然,如果你选择逃避不想知道事情真相,你也可以不用去,等贺先生被押走,大概你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了。”
舒小蝶垂下眼敛,卷曲浓密的睫毛轻微颤抖。
蜷在一起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看来舒小姐是不想知道了,那好,我就不打扰了。”男人从座位上起身。
舒小蝶抬起长睫,用力抿了下唇瓣,她跟着站起来,“你替我安排吧,我去见他。”
虽然贺骅没有承认是他出谋划策要了舒成彪的性命,但他涉及到大型跨国军火走私案,所以他想见舒小蝶,只能隔着层玻璃窗,没办法像当初舒小蝶和池彦霖一样直接在拘留室见面。
舒小蝶看着头发剪短,穿着囚衣,坐姿笔直的英俊男人,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眉眼间依旧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舒小蝶坐了下来,拿起对讲机,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带着威慑力的嗓音,“你来了。”
舒小蝶身子往倚背上靠了靠,面色冷淡疏离的看着男人,“有什么话你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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