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慌，他就口不择起来。

当南瑾瑜从常泉口中听到“桃凛冰是我派过去的卧底”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冷得发颤，绝望得看不到天空的颜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家中一片黑暗，仿佛二十年前那个夜晚，黑暗得让他看不到一点希望。

南瑾瑜蜷缩在房间的一角，额头冒着冷汗，嘴里喃喃的说些什么。

被放置在一旁的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黑暗吞噬了整个房间，也渐渐的吞噬了他的心。

他从未有过这么一刻希望黑暗能将他吞噬掉，让他再也见不到光明。

这样，他就不会有所期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瑾瑜感觉有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了自己。

是她。南瑾瑜愣愣的想到。

“老板？你怎么了？”桃凛冰的声音听上去无波无澜，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将他放在心里一般。

南瑾瑜将桃凛冰推了出去。

“滚。”他的声音嘶哑，隐隐还带着一丝哭腔。

桃凛冰微微蹙眉，再次靠近南瑾瑜。

“老板。”桃凛冰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南瑾瑜打断了。

“滚。”南瑾瑜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桃凛冰眼里划过一丝暗光，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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