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安和青书把火药包塞进每一个竹柄里,再把竹柄用麻绳捆在一起装在马车上。
苏家也把草药送了过来,足足来了四个人,一人手拎两个大包裹喘着粗气,看来也是没做歇息日夜兼程了。
眼下药草和武器定是不缺了。
“陛下!”墨弦的身影落在院子里,青书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墨弦虽平日里有些跳脱,可鲜少见他如此慌乱。
墨弦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说道,“陛下,西北突然起兵攻进了棉城,方老县令抵死不从。。。殉国了。”
始帝正和叶峥下棋,闻猛地拍桌而起,盘上的棋子震动,始帝怒不可遏,扬声问道,“你说什么!现在棉城情况如何了?”
“回陛下,棉城现下已是座死城,被俘百姓百人,皆被关押。”墨弦咬紧牙关,低声说道,“现下正对滨城发动战事。”
谢今安的指尖颤了颤,瞪圆了眼睛看着墨弦的背影。
“陛下。”始帝往后退了两步,一旁的叶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该死。。。该死!”始帝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头,扬声喊道,“阿随何在!”
侧屋的门被打开,少年一身戎装踏步而出,玄青色的盔甲在他身上显得无比肃穆,少年阴沉着脸看向始帝,“臣在。”
始帝看着沈随这一身行头,便知道他已经得知了消息,怒声问道,“西北首将是谁?”
沈随眼底弥漫着战意,薄唇轻启,“邦矢。”
始帝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直跳,沉声说道,“有几成把握。”
沈随勾了勾唇角,看着始帝说道,“十成。”
“好。”始帝沉声应道,抬起眸子看向沈随,“立马动身,支援滨城夺回棉城!”
“朕会叫虎贲将军带着十万精兵从皇城赶去支援。”始帝深深的看了眼沈随,低声说道,“你带玄甲军先行阻断他们的进攻,务必要撑到援军到来。”
“臣,定不负所托。”沈随抱拳应下,淡淡的看了谢今安一眼,朝着墨弦说道,“一炷香内,玄甲军集结。”
谢今安站直身子,看着向她走来的沈随,指尖捏住了裙身。
“今安。”沈随对上她总是说不尽的柔情,“现在可随行?”
谢今安看了眼苏稚茴,后者点了点头,谢今安柔声说道,“可以。”
“我需在队伍前端,你坐马车跟在队伍后面。”沈随淡淡的看着她,轻声说道,“早些收拾,我们可能要全速前往滨城。”
“好。”谢今安不敢再耽误,好在提前把需要的东西都搬上了马车,现下只需要收拾出衣物就好了。
谢今安准备的东西足足占了三辆马车,遥遥跟在队伍后面。
青书牵出追风,谢今安只顾得上抱一抱春婶,便上了马车。
撩开车帘,谢今安探出了小脑袋,始帝和叶峥负手而立,站在大门前远远的看着他们。
春婶不住的挥着手,就差跟着队伍后面跑了。
沈听白和容与在随行队伍里,按照沈随的话来说,容与会功夫,关键时刻能护着这些女眷,而沈听白的身子则是离不了苏稚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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