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额头上青筋直跳,强忍住要活剥了容与的心思。
容与应该庆幸自己与沈随是一同长大的生死之交,否则,他早不知道被沈随弄死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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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谢今安红着小脸跑回了府中,吓到了院中的桑宁。
“阿姊?”桑宁放下手里的竹篮,看着谢今安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今安拍了拍脸颊,摇摇头说道,“无事,你在做什么?”
“刚给两个孩子报完书院,说是后日开学。”桑宁晃了晃篮子里的菜,轻声说道,“昭昭想吃蔬菜粥,中午给她做一碗。”
“那我帮你择菜,正好有事要与你商议。”谢今安走到石桌旁坐下,挑着里面的菜根。
“阿姊要说何事?”桑宁愣了一瞬,随即开口问道。
“现下府上人手不够,我想着找找牙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谢今安摘下有些发皱的菜叶,扔到了一旁,“如今身份不同,树敌也会变多。”
“咱们家多是女眷,唯一的男性还是个小娃娃,这不是待宰的羔羊么?”
“诶呀,我还真是没考虑过此事。”谢今安的话让桑宁皱起了眉头,小声说道,“阿姊你说的对,是要配些人手。”
谢今安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到桑宁面前,低声说道,“书房第二层壁龛上摆着个花瓶,扭动三圈会出来一个暗室,是我昨晚给岑阿姊她们写信时无意发现的。”
“我把家中财产都放到那里了,这是钥匙。”谢今安把钥匙往桑宁面前推了推,小声说道,“你务必妥善保管,不要让外人靠近书房。”
桑宁顿了顿,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钥匙,“阿姊。。。”
“我希望这相府能在你手里越来越好。”谢今安嘴角漾起一抹笑意,轻声说道,“阿姊相信你可以。”
桑宁伸出手,缓缓攥住那把钥匙,只觉得有千斤重,片刻后她扬起小脸,平静的说道,“桑宁不会辜负阿姊的信任。”
“傻瓜。”谢今安笑着白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我明日会拜托沈随找个老手来教你如何治家,你可愿意学?”
桑宁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点了点头,扬声说道,“我愿意的。”
“学什么?”
沈随的身影踏进相府,谢今安后背一僵,瞪圆了美眸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桑宁诧异的看了看二人,不是去太傅府了么,怎么回来还变脸了?
“买的东西还没拿走。”沈随失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低声说道,“愿景的武学也要开始了。”
谢今安缩了缩手指,接过沈随手中的东西,扬声说道,“我想给桑宁找个管家的师傅,日后这相府的管事便是桑宁了。”
沈随看了眼桑宁,后者把背挺着笔直,不敢有一点松懈。
沈随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交给自家人是放心些,我府中便是厌诀管事,他来教你你可愿?”
桑宁耳尖一红,怯生生的看了眼沈随,又看了眼自家阿姊,低声说道,“愿意的。”
沈随的视线移到谢今安脸上,低声说道,“那晚些便让厌诀过来。”
“正好一起用晚膳。”谢今安笑着瞥了眼桑宁通红的耳尖,心下了然,“现在院子大了,也容得下。”
沈随看着谢今安耍宝的模样,嘴角一勾,“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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