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窈怎如此不知廉耻,张口闭口就是嫁娶,昨日甚至直接脱衣勾引,嘴里还嚷嚷着真爱无罪,当真是荒谬至极。
他身为皇家子嗣,又是皇位最有力的继承人,怎会娶这样一个女子做正妃?
“阿窈乖,本殿这就去催催母妃,让她尽快与父皇说明此事。”云宴州耐心安抚着林窈的情绪,低声哄道。
林窈见状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拍着床上的空位说道,“殿下还等什么呢?”
云宴州有些抗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低声说道,“阿窈,眼下还是白天,我们。。。”
林窈嘟了嘟嘴,面露不满,“那又如何?”
云宴州心里一阵唏嘘,对这林窈越发不喜,却又不得不做下全套的戏。
云宴州刚坐到床边,林窈的双腿便搭了上来,柔声说道,“殿下,民女当真是心悦您。”
云宴州闻笑了笑,大手抚上林窈的小腿,正要一亲芳泽,门外便传来了阵阵尖叫声,还时不时地传来兵器相接的声音。
“什么动静?”云宴州的手一顿,皱眉朝外望去。
话音刚落,屋门猛地被人踹开,厌诀和墨弦围在谢今安身侧,将她保护起来。
厌诀看清屋子里的两人,掏出领口处的令牌,扬声说道,“玄甲军查案,殿下莫怪。”
云宴州的视线扫到谢今安时,呼吸猛地一窒。
怎会有如此标致的姑娘?
竟是比城中的淮阳郡主还灵动。
“这位是。。。”云宴州坐在床上,殷切的眼神凝视着谢今安。
太后寿宴之时恰逢三皇子扫上风寒,只是礼到并未出席,自然是不认得谢今安。
“回殿下的话,臣谢今安,在朝任相师一职。”谢今安冷眼看着床上那个极力想遮掩自己存在的林窈,低声说道,“奉命来捉拿罪女林窈。”
云宴州一怔,这才回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个林窈。
林窈身子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云宴州的衣袖,唯恐自己再被抓回那个蟑螂老鼠开派对的地方。
云宴州轻咳两声,端起皇子的威严,厉声说道,“大胆!这是本殿下的府邸,岂容你们擅闯?”
墨弦不卑不亢,沉声说道,“陛下有令,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玄甲军的特令便是陛下给的,三皇子可是有意见?”
云宴州冷笑两声,低声回道,“墨弦小将无需用父皇做借口,你们说奉命,奉谁的命?”
眼下,他那父皇应在抱着沈随心疼吧?
“臣的命。”谢今安嘴角的笑意不减,冷眸凝视着云宴州,轻声说道,“殿下意图包庇罪犯,意欲何为呀?”
云宴州看向谢今安的眼神温柔了些许,缓缓说道,“本殿岂是那种人?只是。。。相师大人要抓之人并非是我身后这位女子吧?”
“她就是林窈。”谢今安粉唇轻启,柔声说道,“臣唯恐殿下受骗,特意带来了她的老相好。”
谢今安话音刚落,余焕就被两个玄甲军一左一右给架了过来,扔在了云宴州面前。
余焕眼下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费力的睁开熊猫眼,深深看了林窈一眼,紧忙朝谢今安说道,“大人,就是她,她定是林窈!”
“我记得的,林窈大腿上有一块胎记!”
林窈听了这话,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看光了,连忙放下裙身挡住自己的双腿。
余焕的话让屋中静谧了一瞬,随即谢今安淡淡笑开,柔声说道,“殿下,放人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