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州咬牙,恶狠狠的说道,“谢相当真要与本殿作对不成?”
谢今安嘴角的笑容甚是讥讽,上前两步,轻声说道,“殿下说错了。”
“您乃至您的母妃、您的族家,臣一概不会放过。”谢今安眼中是漫天恨意。
沈随的倒下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臣的夫婿险些死于殿下之手,此仇,臣必报之。”谢今安歪头笑了笑,脸上多了几分俏皮,“还望殿下小心些,晚上就寝别睡太死。”
云宴州脖颈上青筋直跳,咬牙说道,“谢今安,本殿下是皇子,是父皇的儿子,你若是动了本殿,父皇不会饶过你的。”
“那又如何?”谢今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柔声说道,“殿下与其担心臣,不如先忧虑自身罢。”
谢今安缓缓转过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得回头,朝着云宴州笑道,“话说回来,殿下怎么如此自信于自己的出身?”
云宴州身子狠狠一顿,整个人石化在原地,满眼震惊的看着台阶下的谢今安。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对。。。她不可能知道!
谢今安神秘一笑,扬声说道,“殿下藏匿犯人,臣定会如实告知陛下,殿下就自求多福吧。”
“撤。”谢今安轻启粉唇,高声喊道。
府中的沈家兵训练有素的跟在玄甲军身后撤出了三皇子府,若不是林窈渐行渐远的哭声,几乎看不出皇子府刚刚被人围堵过。
谢今安走出三皇子府的大门,朝着左侧的厌诀低声说道,“将三皇子包庇罪犯的消息传出去,顺带弘扬一下这林窈的光辉事迹。”
“是。”厌诀低声应下,随即看了眼身后哭哭啼啼的林窈,低声问道,“姑娘,这犯人要如何?”
“交给我便是。”谢今安朝着林窈勾起一抹笑,温声说道。
“是。”厌诀将林窈扔上马车,将谢今安送回了医馆。
谢今安坐在车内,垂眸看着地上的林窈,她倒是抖得厉害。
谢今安缓缓抬起脚,踩在林窈的右脸上,脚尖狠狠往下碾了碾,低声问道,“痛么?”
谢今安用了十足的力,林窈的脸被踩的有些变形,颧骨有轻微的裂声。
“你说。。。火药爆炸时,我的阿随痛还是不痛呢?”谢今安面不改色的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笑着问道,“林窈,你怎么敢的?”
林窈侧躺在地上,头被狠狠踩着,眼泪鼻涕横流,小声求道,“我不知道云宴州拿火药去对付谁,我没想跟你作对的。”
“你可知晓我是谁?”谢今安脚上的力道不松,敛下眼看着林窈说道。
林窈做不到摇头,只能开口说道,“你是那算命的。”
谢今安扑哧一笑,微微弯下身子,一字一顿道,“我与你来自同一地方,我也是华夏人。”
林窈身子猛地一僵,目眦欲裂的瞪着谢今安,几乎忘掉了脸上的疼痛,喃喃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谢今安笑的狂妄,轻声说道,“你还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系统么?”
林窈呼吸一窒,瞪圆了眸子看向谢今安,崩溃喊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谢今安隔空取了一瓶橙汁,慢条斯理的拧开,浅尝了一口,低声说道,“因为。。。它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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