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泉温虽为二当家,可他身上并无一丝血腥味,可印堂倒是比那邹刚要黑的多。
有意思。
谢今安抿了抿嘴角,轻声说道,“你们一不上报二不交费,莫不是想学那叶峥带头造反?”
谢今安:对不起叶伯父。
“怎么会呢!”邹刚坐直身子,脸上尽是谄媚,沉声说道,“我们定会好好交费,次次不落,一定将咱们的土匪行当发扬光大!”
大可不必。
谢今安垂眸一笑,开始装起来了,“你知道我上面是何人么?”
邹刚与泉温相视一眼,缓缓摇了下头,“不知。”
谢今安扫了一眼泉温,笑着说道,“看你有几分才学,定当知道皇帝之下是何人最大了。”
“皇帝之下。。。”泉温面色一白,喃喃说道,“。。。。战神将军?”
谢今安:?
“放肆!这话若是让我再听到,定要砍了你的脑袋!”谢今安猛地拍上侧面的桌子,扬声吼道,“皇帝之下,自然是太子最大。”
邹刚和泉温二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慌张的对视一眼,颤声说道,“太。。。太子?”
虎贲将军也是跟着瞪大了双眼,神情呆滞的看着谢今安,方块脸隐约有些抽搐。
虎贲将军:这妮子玩的真大。
“自然是太子。”谢今安嗤笑一声,缓缓说道,“太子殿下乃千金之躯,东宫上下数百张嘴等着吃饭呢,若他不出此下策,怎养得活那偌大的东宫?”
谢今安:对不起太子殿下。
邹刚和泉温完全愣在了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谢今安。
谢今安站起身子,十分不经意的露出手上的金镯子,那镯子足足有三厘米宽,看起来与暴发户无异。
瞧着那土匪兄弟已经被自己的壕气吸引了视线,谢今安不在意的笑了笑了,“你们也不想一直被人叫土匪罢?”
“我们花果山一直都是太子殿下的附庸,否则,那流云山的叶峥怎会落入朝廷?”谢今安撇了撇嘴,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归顺?”谢今安嗤笑一声,轻声说道,“他那是没别的办法了,不得已才选择归顺的。”
“你们梧桐山最近势头很猛。”谢今安打个巴掌也不忘给个甜枣,柔声说道,“殿下的意思是,若能将你们招募,那保山费一事自然可以一笔勾销。”
“招募我们?”邹刚瞪大了双眼,喃喃问道,“前辈此当真?”
“不然呢?”谢今安双手环臂,撩了撩自己的墨发,“原本我是没看上你们的,但是殿下偏说你们梧桐山是可造之材,让我特意跑上一趟。”
“前辈可有殿下的令牌或是其他能表明身份之物?”泉温笑的温和,眼神却越来越幽深,“口说无凭,确实难以让我等信服。”
谢今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满是不屑,“你是不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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