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三思啊!”周荣猛地跪在地上,扬声劝道,“太子妃便是未来的国母,怎可由着三品司天监的女眷坐上此位?”
“陛下,此举难以服众啊。”周荣哀声劝诫道,心下对甫僔的怀疑更甚。
他从未听说过司天府有女眷,从哪蹦出来个嫡女?
“帝星遭受撼动,唯有紫微星可破。”始帝面不改色,一字一顿的诉说着缘由,“甫弦乐,便是天降紫微星。”
周荣脸色僵了一瞬,随即扬声说道,“陛下,若只听司天监一怕是不妥,此事重大,不若我们等等相师大人。。。”
“荒谬!”始帝大手猛地拍上玉石桌,扬声呵斥道,“你是要朕听从一个女人的话么?”
周荣身子颤了一颤,被始帝突然地暴走吓了一跳,低声说道,“老奴并无此意,只是。。。”
“此事便就此定下了。”始帝平了神色,冷声说道。
“陛下,太子殿下还未回城,不。。。”
周荣刚欲劝解,便被始帝冷然的目光封住了嘴。
“不然这皇位你来坐?”始帝看向周荣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淡,还带着丝丝嫌恶,“你个阉人,管这么多做什么?”
周荣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就在这一瞬,他心中断定必是那甫僔对始帝动了手脚。
自己为了云钧净身一事,是云钧这辈子的痛,所以他登上皇位这么多年,从未叫过自己太监二字,也决不允许别人称自己为阉人。
周荣眸色微暗,面不改色的磕了下头,低声说道,“老奴有罪,请陛下恕罪。”
如今的他还不能声张,必须尽快与容少卿和沈世子会合商量决策。
他虽不明白甫僔使了何招数,但总归知道,眼前人并非云钧。
“起来吧。”始帝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是。”周荣缓缓起身,站定在始帝后侧。
殿门口悄悄探出个小脑袋,周荣定睛望去,原是小卓子。
“陛下,老奴去趟净房,这就差人来伺候您。”周荣弯下身子,低声说道。
始帝嗯了一声,头也没抬,周荣见状便悄声退了下去。
周荣合上殿门,目光定在小卓子身上,低声问道,“人呢?”
“回公公话,容少卿和城阳王世子皆收到公公手令,现已在清风台等候。”小卓子弯着腰,恭恭敬敬的说道。
周荣点点头,轻声叮嘱道,“你去御前伺候,不要跟陛下说我去了何地,陛下若是问起来,你只管说去净房了。”
“是。”小卓子点点头,朝着殿门处走去。
周荣瞥了他一眼,快步走向清风台,半刻都不敢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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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府
“你真的能让我嫁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