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小主子尚且年幼,小姐思虑再三,还是选择痛苦的活着,准备独自一人抚养小主子长大。”
“当今圣上愧对将军,更无颜面对小姐,只能尽力弥补,城阳王失去兄长,自然也对小姐和小主子颇为照顾,金银珠宝似水流,通通进了沈家的库房。”
“沈家一跃成为皇城首富,众世家对沈家都是虎视眈眈,不少人来提礼求娶,皆被沈家军打了出去。”薇德脸色依旧惨白,身子还隐隐发颤。
“小姐知晓那帮人的心思是如何龌龊,他们如此猖狂,无非就是看小姐是个寡妇且小主子年幼撑不起事。”薇德叹了口气,痛苦的闭上双眼,“小姐自知护不住偌大的沈家,只能求助陛下将小主子收为义子。”
“陛下本就对沈家心存愧疚,又是从小看着小主子出世成长,本就喜欢小主子的他当即便答应了,还为认亲一事办了场不小的宴席。”
“那时的小主子还不明白为何他的爹爹这么久都未归家。”薇德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喃喃说道,“等到认亲一事过后,小姐突发恶疾,撒手人寰。”
“所以。。。沈万氏当真是病疾而终么?”苏稚茴皱起秀气的眉头,轻声问道。
“怎么可能!”薇德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小姐身子向来康健,怎么可能突发恶疾?”
苏稚茴被突然暴起的薇德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你吓到她了。”谢今安皱起眉头,将苏稚茴揽在身边,小手轻轻拍打着苏稚茴的肩头,低声说道,“沈万氏当时是如何发病的?”
薇德回忆了一瞬,喃喃说道,“小姐只嚷嚷着浑身疼,咳了一堆黑血出来,不出半月,身上的肉迅速就干瘪下去了。”
谢今安看向苏稚茴,轻声问道,“此番是中毒么?”
苏稚茴点点头,柔声说道,“还没听说过什么恶疾是咳黑血的,这消瘦的速度也快的不正常,应是毒。”
谢今安抬眼看向薇德,低声问道,“你如此针对沈甄氏,是查到了什么证据么?”
薇德沉默了一瞬,半晌后说道,“并未,我只是厌恶她顶替了小姐的位子,况且小姐发病那日,只接触过沈甄氏。”
“沈万氏与沈甄氏二人是何关系?”谢今安抓住了问题的核心,轻声问道,“旁人进府都需要通传,为何沈甄氏出入自由?”
“沈甄氏原名甄馥,是小姐旁系的堂妹,甄馥的娘与老爷是一母同胞。”
苏稚茴闻,面露厌恶,“我说呢,原来是内院失火,自家妹妹上位了。”
薇德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将军同小姐都在世时,沈甄氏并未表露出对将军的爱意,等到将军去世,沈甄氏如同变了个人般。”
“沈万氏的死说不定还真是沈甄氏的手笔。”谢今安眸色黯了一瞬,轻声说道。
“可能她的目标不是小姐,而是小主子。”
谢今安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薇德身上,“目标是沈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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