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掀开帐帘,踩着柔软的毛毯上,朝着上位的男人微微鞠躬。
“可汗,有辆马车鬼鬼祟祟的朝着老可汗的营帐驶去了,可要截停?”索尔站在帐中,低声汇报着。
“截。”盛允白头也没抬,翻动着手里的木折子,看着几个部落之间的琐事。
“是。”索尔低头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发哥和同伴便被扔了到主帐里,连带着一个不知道是人是物的破麻袋。
盛允白扔掉手里的折子,挑起阴冷的眸子,凝视瑟瑟发抖的二人,“打开麻袋。”
“是。”索尔是个糙汉子,直接将麻袋口的绳子抽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淮枳打了两个滚,直直晕在毛毯上。
饶是索尔心理素质再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这。。。这咋还能滚出来个人呢?
淮枳的小脸被散乱的头发盖住,盛允白并未瞧见她的模样,只是阴笑着看向发哥,低声问道,“这是给老可汗找的小老婆?”
二人瑟瑟发抖,过了好半晌,发哥才跪着上前解释,“回可汗话,小的们就是想。。。助西北一臂之力,为咱们西北做出些贡献。”
“哦?”盛允白觉得好笑,上下打量着他发福的身子,出声问道,“你为西北做什么了。”
“回可汗的话,此人名为谢今安,乃是大启护国将军沈随的正牌夫人。”发哥见盛允白起了兴趣,连忙堆笑着说道,“沈随那个该死的,杀了我西北数万将士,小的绑来了他夫人,自然是能拿捏得住他!”
“可汗有所不知,这沈随视谢今安如命。”发哥之凿凿,一脸肯定,“眼下谢今安在咱们手里,定能让沈随方寸大乱,届时让他给咱们数万亡灵赔命!”
发哥说的真情实意,激情昂扬,听得盛允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么?”
发哥一怔,呆呆的看着盛允白。
“你可知沈随是何人物?”盛允白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你又可知为何本可汗不与大启交恶?”
“这。。。”发哥有些懵懂,完全捏不准盛允白的思想。
“无知刁民。”索尔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沈随曾率一支不到千人的队伍,孤军闯大漠,横扫了漠北,他手底下的玄甲军个个以一敌十,骁勇善战,与西北铁骑不分伯仲。”
“你说要沈随偿命他便偿命了?”索尔面色不虞,扬声说道,“漠北灭亡一事,就是在给西北警示!”
“如今的大启皇帝是为仁君,不仅不抢占西北的国土,还属意开设商圈,两国会商。”盛允白嘴角微勾,身上不断涌出煞气,“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拿到我们心心念念的粮食,何乐而不为?”
“如今,因为你的愚蠢,导致沈随夫人躺在此处,两国的关系可能瞬间恶化。”盛允白站到发哥面前,嘴角噙着笑意,“你说,本可汗要如何嘉奖你呢?”
“可汗,这。。。这好像不是沈随的夫人!”索尔的惊呼声让盛允白脚步一顿,朝着身后缓缓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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