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可汗眼中冷光乍现,紧紧盯着盛允白,半晌后才笑了两声,“你无需激我,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王位,拱手送你你也握不住。”
“如今,你可还能接收到部落之间的消息?”盛允白嘴角噙着冷笑,眼中满是讥讽。
老可汗身子一震,募得看向盛允白,扬声质问道,“你杀了傲威他们!”
“走狗而已。”盛允白靠在帐柱上,面无表情道,“死了便死了。”
“孽障!你为何不去死?”老可汗行为激动,连连咒骂道,“傲威等人是开国元老,你竟敢痛下杀手!”
“我只留效忠于我的。”盛允白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沉声说道,“若老可汗的头脑还有一丝清明,就莫要再打大启的主意,若再有下次,老可汗的生死本王可不能保证。”
“我是你父王!”老可汗气的浑身颤抖,低声说道,“你如此不孝,怎能监国?”
“父王?”盛允白嗤笑一声,沉声问道,“你是谁的父?”
“本王没有父亲。”
盛允白身子站的笔直,似是一眼都不愿再看老可汗,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孽障!杂种!”
老可汗的谩骂从身后传来,可盛允白脸色未变,继续向前走去,“封了东帐。”
“是。”索尔站其身侧,低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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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主帐
“滚开!别动老娘!”
“再碰我就把你手爪子给剁了!”
盛允白走到帐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吵闹声,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进去。
进了帐中,便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在床上乱蹦乱跳,像只猴子。
“做什么呢。”盛允白上前几步,沉声问道。
盛允白的冷冷语让本就迷糊的淮枳更是怒火中烧,指着盛允白喊道,“原本还寻思你是个爷们儿,整了半天你就是伪君子一个!”
盛允白:?
被气笑了。
“我作何了?”盛允白舔了舔唇角,沉声说道,“我救了你。”
“少放屁!”淮枳气的跳脚,娇声骂道,“你癞蛤蟆插鸡毛,你装什么外国鸟?你说!为啥把我拽西北来?”
“不是我。”盛允白耐着性子,朝着她伸出大掌,“你先从床上下来,莫要摔了。”
“少假惺惺了。”淮枳望着近在咫尺的大掌,清了清嗓子,优雅的朝盛允白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
盛允白看着修长的手指上挂着的白沫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淮枳!”
“可汗手下留人!”
索尔猛地钻进主帐,扬声说道,“可汗,大启沈将军携夫人来了。”
盛允白还未转身,淮枳倒是一脸惊喜,光着脚就蹦下了床,扬声喊道,“老乡!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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