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白勾唇一笑,似乎正是在等淮枳这句话般。
下一瞬,淮枳的腿被高高抬起,淮枳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的俊美男子。
若是可以,她真想扯住他的脏辫,连带着头皮一起拽下来!
“再问你一次,嫁不嫁我?”
“不嫁!”
。。。。。。
“嫁不嫁我?”
“不!”
。。。。。。
“淮枳,嫁不嫁我?”
“。。。嫁。”
还以为多刚烈,不过几次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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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
盛允白光着上半身,开门接过索尔买来的烧鸡,脸上罕见的带着笑意,与寻常客气的笑不同,这次倒是真心实意得很。
“去跟相府知会一声,就说王妃在此处呆的很好,若无大事,今夜不回去了。”盛允白挑起丹凤眼,静静地看着索尔。
索尔愣了一瞬,随即应了下来,半晌后才说出一句,“可汗。。。”
“嗯?”盛允白对从小一起长大的索尔一向比对旁人有耐心些。
“节制。”索尔调笑了一句,转身跑了出去。
盛允白看着前方慌忙逃窜的雄壮背影,嗤笑一声,转身走进了房间。
开什么玩笑?
软玉在怀,谁有空去追那个糙汉子?
盛允白转身之际,露出了他满是疤痕的后背,从前的伤口已然愈合,只是今日又多添了许多抓伤。
盛允白伸了个懒腰,背后的抓伤已经渗出了血丝,想蚊虫叮咬般刺痒。
自从淮枳应了嫁他,手上的裙带就被撤了下来。
可能是他残暴了些,弄疼了她,背后的抓伤便是那只小野猫的反击。
“鸡还热着,稍后些才能吃。”盛允白撕开油纸包,将里面冒着热气的烧鸡拿出,一块一块撕成小条,这样散热的快,方便淮枳能尽早吃到嘴里。
淮枳连骂人的力气都无了,只能躺在床上,重重喘着粗气。
被子外露出的玉臂和锁骨处皆是密密麻麻的痕迹,简直没眼看。
“你堂妹是相士,不若请她算算黄道吉日。”盛允白吹着手里的鸡肉条,沉声说道,“若是我来定,我自然是愿意越早越好。”
淮枳恨恨的瞧他一眼,小声喘息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盛允白,我不跟别人共享我的老公。”
“老公?”盛允白一怔,听着淮枳沙哑的声音,蹙眉问道,“老公是何意?”
“就是夫君。”淮枳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我们家乡的方罢了。”
盛允白咧嘴一笑,低声说道,“放心,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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