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白思索了片刻,才笑着说道,“我也不知,就是心悦你。”
许是初次见面时她那毫不做作的吃相,亦或者是再见时她灵动的笑容,也可能是那夜四周昏暗,她带着烧鸡同他对杯而饮。
可又说不通。
西北姑娘的吃相也并非做作,别的女子也不是没对他笑过,更有女子邀请他一同赏月吃酒。
他都从未答应过,更未心生好感。
直到方才,他才想明白,因为是淮枳,所以才会喜欢这不起眼的一切。
长得像她不行,性格像她也不行,不是她不行。
淮枳脸色有些潮红,似是没招架住突然说情话的盛允白,没忍住踹了他一脚,踹碎了满屏的粉红色泡泡。
“我想喝水。”
“好。”盛允白忙不迭的应下,转身去找水,“方才摸你小腹,感觉有些凉,许是平常不注意,日后要喝温水。”
看着盛允白忙活的背影,淮枳的脸彻底红到了极致,想张口骂他,脑子里却闪过方才盛允白的话。
‘我知晓我配不上你’
得了吧,不骂了。
淮枳:我就是瞧他可怜奥,不是稀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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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
谢今安在相府门前直转悠,晃得叶锦荼都有些晕了。
“哎呦,安安!”叶锦荼娇声唤道,一脸的嗔怪,“能不能不晃悠啦?”
晕的她将刚想好的衣裙样式都忘记了。
谢今安急的直拍大腿,低声说道,“这么晚了,淮枳还未归家!”
这事极其严重,影响非常恶劣!
叶锦荼噗嗤一笑,缓缓说道,“安安急什么?那西北侍卫方才不都来传话了?”
“就是。”苏稚茴一边捡草药一边应和道,“我瞧着淮枳那模样,分明就是心悦人家还不自知。”
“那西北王长相邪魅,甚是有男子气概,倒是淮阿姊会中意的模样。”桑宁跟着笑了笑,给谢今安递了杯果茶。
话里话外,都透着淮枳是枚颜控。
“平日里咱们都笑阿枳没夫婿疼。”叶锦荼捂嘴偷笑,柔声说道,“瞧瞧人家这次,闷声发大财,直接强了西北大王!”
谢今安觉得好笑,瞪了叶锦荼一眼,轻声呵斥道,“昭昭还在此处呢,锦荼阿姊休要胡诌。”
“阿姊你别急了。”青书将谢今安摁回石凳上,莞尔说道,“若是一个时辰后,淮阿姊还未归家,咱们就准备准备嫁妆罢。”
昭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拿着红缨枪对着小木桩戳来戳去,认真回忆着沈随教她的招式。
昭昭:这个姐夫没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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