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始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不忘损沈随两句,“我就知道,眼前这个满嘴喷粪的逆子是假冒的,我乖巧的儿一定是仙去了!”
沈随:。。。。。。
他之前从堂姊口中学来了一句话,不知该骂还是不该骂。
“大黑发人送小黑发人,你让为父如何是好哇!”始帝咳嗽两声,痛苦的看着包裹里的小脑袋瓜,“你让我如何跟沈兄交代啊~”
看得出来,
比起眼前的沈随,始帝更希望他死了。
最起码死了就不会说话了。
谢今安面露尴尬,听着耳边夫君的握拳声,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谢今安:收手吧陛下!您已经被沈随包围了!
沈随的大手捏的咔咔作响,额上的青筋充分暴露了主人的情绪。
他,沈随,此刻非常不爽。
偏生始帝还在危险的边缘疯狂徘徊,抱着头颅哭个没完。
始帝哭着哭着,一个失力,脑袋便从包裹里滚了下来,直直滚下了桌,颠过了台阶,正好停在沈随靴边。
始帝的哭声卡了一瞬,抬眸看着沈随阴沉到极致的脸,气氛也跟着尴尬到了极点。
“儿啊,朕是觉得。。。”
“陛下不用再说了,臣都懂。”
沈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出声打断了始帝的话。
始帝看着沈随嘴边的笑意,觉得他并没懂。
始帝在桌下拽了拽周荣的衣角,小声嘀咕道,“快去藏宝阁,将最值钱的那几样都收起来,事成之后,朕定会好好让史官记录下你的重大举措!”
周荣轻轻嗯了一声,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笑着说道,“诸位大人定是渴了吧?奴才去吩咐小厨房,给您几位上几杯提神醒脑的茶水。”
“不必。”周荣还没走下台阶,便被沈随出声打断。
沈随目光隐晦不明,看着周荣,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许,“此等小事,何须劳烦周公公?”
“小卓子,还不快去?”沈随目光阴恻恻的看向小卓子,冷声吩咐道。
“是!”小卓子站的笔直,像是军训时被教官点名般紧张,应下后马不停蹄的冲出了养心殿,连头都没敢回。
“诶——”周荣探出去的手捞了个空,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周荣:小卓子他。。。跑的真快啊。
始帝坐在龙椅上,眸子瞪得老大,直直望着沈随。
沈随察觉到他的视线,回了一抹笑,将脚边的头颅捡起,朝着周荣扔了过去。
周荣惊叫一声,连忙放到了桌上的包裹里,包的严严实实。
谁说姜还是老的辣?
有时候,嫩姜一样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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