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们会时时在你身侧,直至你出了皇城。”谢今安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被她巧妙地遮掩住了,“只要出了皇城,便是你与姐夫的二人世界,无人会盯着你了。”
淮枳吸了吸鼻子,垂泪欲滴,“你给我的那个卷轴,到底好不好用啊?”
“你放心吧。”谢今安用帕子擦了擦她的眼角,轻声劝慰道,“莫要哭了,古代的妆粉不防水。”
淮枳闻,拼命将自己眼中蓄的泪给憋了回去。
谢今安噗嗤一笑,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从空间取出一袋面包偷偷塞给了淮枳,还贴心的将塑料袋撕了扔回空间里。
“路上饿了吃。”谢今安拍了拍淮枳的手,强忍着不流眼泪,“西北路途遥远,我给你装了很多自热小火锅,用矿泉水一泡就行了,就算打打牙祭。”
淮枳又想哭了,攥着谢今安的手不想走。
“好了。”谢今安拭去她眼角的泪,笑着安抚道,“都是当大王妃的人了,不能动不动就哭了。”
“好。”淮枳缓缓松开了谢今安的手,悠悠看向相府,满眼都是留恋。
花轿被抬起,逐渐走出了谢家人的视野。
谢今安长呼一声,侧眸看向家人,笑着说道,“走罢,我们也去宫门口。”
相府众人个个一脸悲状,要哭不哭的怪模样。
谢今安噗嗤一笑,低声说道,“淮枳又不是不回来了,莫要难过了。”
“如今家中一日嫁三女,家里的人烟气都少了许多。”桑宁垂下头,两滴清泪顺着眼角落下。
“无妨。”谢今安揉了揉桑宁的小脑袋,笑着安抚道,“大家的心是一起的。”
桑宁点点头,强撑起笑意,随着阿姊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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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淮枳被始帝认为义女,封号义翎,特令从未央宫出嫁。
相府众人只能止步在宫门处,等着花轿出来。
辰时一刻,花轿准时从未央宫抬出,绕各宫一周。
谢家众人翘首以盼,终于在一个时辰后等到了淮枳的身影。
盛允白一身红装,昂首站在宫门之前,身后是西北铁骑十余人。
盛允白眸色微深,双眸凝于花轿中的美人之上。
鬼知道大启哪来的破规矩,竟然跟他说什么成亲三日前不得见新妇。
他如何能忍的?
于是,堂堂西北王每逢半夜子时定会翻墙探入淮枳的闺房,与她同塌相拥而眠。
准时的不得了。
以至于今日出嫁时,淮枳的后腰还在隐隐作痛,眼底的乌青愣是靠着半盒脂粉才盖得住。
谢今安不是没拦过,甚至派出了自家夫君去截停盛允白。
谁知沈随竟被盛允白的一句‘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给劝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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