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帝嘿嘿一笑,心中感动万分,“好儿子,等爹给你赢一座宅子回来!”
一刻钟后
始帝攥着青竹荷包,哭声响彻天际。
淮枳和周荣赚的盆满钵满,笑的前仰后合。
见始帝哭的肝肠寸断,淮枳有些于心不忍,拽了拽周荣的衣袖,低声说道,“周公公,我看陛下哭的可怜,要不我们把银子还给他吧?”
周荣:什么什么?还银子?
周荣下意识攥紧了荷包,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今天只要他还活着,谁也别想动他的银子!
“淮枳姑娘莫要上心,陛下就是这般。。。爱哭。”周荣打着哈哈,低声说道,“每天他不哭一哭,心里都会不畅快的。”
“真的?”淮枳满脸狐疑,目光凝聚在始帝身上。
“当然。”周荣一脸煞有其事的模样,连连点头,“我陪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陛下的想法?”
嗤。
能有什么想法?
就是输惨了耍赖,想把钱要回去罢了。
上次重修战神府假山的五百两银子还没还给他呢!
史册上也没有他的名字,他根本就做不成著名太监!
周荣睨了始帝一眼,攥着荷包朝着谢今安的方向跑去了。
他就不信,始帝能当着儿媳妇的面跟他强银子。
沈随将编好的竹篮放到脚边,幽幽望了始帝一眼,沉声问道,“输没了?”
“阿随呜呜呜。。。”始帝的五官紧急集合在一起,嗓子里发出阵阵呜咽声,“朕没钱了。”
“猜到了。”沈随面色放松,靠在木椅上,双目含笑,“在您年少时,与堂叔比赛弹琉璃球,您就从来没赢过,还将自己唯一的棉衣输给了堂叔。”
“如今时隔多年,您依旧改不了这个好赌的毛病。”沈随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惜,“旁人是十赌九输,您是十赌十输,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话音刚落,始帝猛地跳起,飞起一个花生,‘啪’一声,正正好砸在了沈随的额头上。
意外的清脆。
沈随:。。。。。。
“逆子,你放肆!”始帝咬紧牙关,指着沈随喊道,“朕的运气便是被你说没的!”
盛允白拼命忍住笑意,双肩耸动的厉害。
不得不说,始帝赌运不行,准头还可以,砸人永远百发百中。
皇后同苏稚茴和叶锦荼一起玩着翻花绳,玩的甚是投入。
一开始她一窍不通,在二人的传身教下,仅仅半刻钟,就将翻花绳玩的炉火纯青,甚至还能自己研究出个新花样。
谢今安咬下一口桂花糕,望着朝自己跑来的周荣,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
生活,这般才最好。
一颗桂花糕下肚,谢今安又觉得肚里空空,又抬手捏起一枚蛋黄酥,问着鼻尖处咸蛋黄独有的腥味,谢今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扔下蛋花酥冲去了厨房。
“安安?”
沈随反应快,扔下一旁的竹篮就冲了过去,在厨房的水池旁寻到了那抹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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