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帝在一旁唯唯诺诺的坐着,闻连忙点头称是,一句不服都不敢有。
“方才来的路上你都说了,国库不算充盈,干什么给那群王八羔子?”万空怒不可遏,拍着面前的石桌,“养着一群吃白饭的,你是做慈善的?”
“不是不是。”始帝连连摇头,喘气声都不敢太大。
始帝:吓死朕了。
上次这般紧张,还是沈兄活着的时候。
“陛下的确太仁心。”沈随给始帝和万空轮番倒茶,时不时应上一句,“有些人实属不该继续让他为官了。”
始帝抿了一口浓茶,咂了咂嘴,“万兄说得有理。”
“什么万兄?”万空猛地放在茶盏,扬声吼道,“我比你大上三十岁,你喊我哥?”
“万。。。万叔说得有理。”始帝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半分胆量也提不起来了。
“别吵了。”谢今安睨了万空一眼,柔声说道,“陛下日理万机,难免有些地方照料不到,既然你与阿随都觉得那些人不再适合留在朝中,便上折子给陛下,辞了便是。”
谢今安一席话落,收获了始帝满满的感动。
始帝:有些时候,儿媳妇就是比儿子管用!
始帝剜了一眼身侧的沈随,冷哼一声,搬着凳子朝谢今安的方向靠了靠。
谢今安出马,一个吵懵俩。
始帝眼瞧着对面那一老一小没了脾气,当即有些狐假虎威,“今安丫头说得对,有问题上折子便是了,嘀嘀咕咕还没完了。”
万空和沈随有怒不敢,愣是憋着没说一句话。
自从始帝尝过了桑宁的手艺,以及见识了淮枳的斗地主,每逢下了朝他便跟着那逆子一路赶来国师府,生怕耽搁了自己玩纸牌,就连文武百官的折子也都塞到了国师府。
有时始帝玩的忘乎所以了,折子还是谢今安同沈随一起批阅的。
说是批阅,只不过是做个标记,方便始帝翻看罢了。
始帝从淮枳口中学会了摆烂一词,动不动就号称自己要做个摆烂皇帝,国家大事全权交给云遇和沈随处理。
沈随每日还要定时给谢今安揉搓肚子,自然是被始帝烦的苦不堪,干脆将手里的事务都塞给了云遇,自己则是一心一意的跟着新请进来的稳婆学着如何给谢今安放松身子。
沈随有个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谢今安的喜好,甚至还标注了哪些是她从前爱吃现在却害喜不能吃的。
堪称得上是十佳好男人。
始帝跟在万空身后,时不时就听他提出两句民主、发展几个新鲜词汇,也导致了始帝潜心研究改革一事,全面放开了对百姓的压迫,将民之压力降到了最低。
时间一天天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东宫大喜的日子。
余晚晚已经在夜里被马车悄悄抬进了国师府,婚服和陪嫁准备的一应俱全,甚至比在丞相府时方氏为她准备的还要多上两三箱,且内里的东西都更为精致。
余晚晚对谢家有恩,在谢家濒临倒台之际冒险相救,此等大恩,谢今安永世不会忘记,自然不会让余晚晚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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