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脾气暴涨,可能与腹中胎儿有关,许是宝宝的心情不太好,才导致了安安这般。’
沈随:合着欺负他的不是自家娘子而是自家崽子?
沈随只觉得天都暗了,今天有意无意瞥了谢今安小腹好几眼,目光皆是不太友善。
企图用阴恻恻的眼神逼崽子就范。
此办法在沈随被谢今安赏了一个爆栗后,彻底消散在沈随脑海中。
待到喜宴结束时,已经临近傍晚。
谢今安身子有些不适,沈随便护着她先行离场了。
回到国师府的沈随当即化身为全能夫君,烧水为娘子泡脚、为娘子准备温温蜂蜜水、为娘子捏肩捶腿放松身体。
只要沈随能做的,全部都是亲力亲为。
容与不知一次取笑沈随这幅不值钱的样子,可等到叶锦荼喊累时,也眼巴巴的凑上去给夫人捶捶肩。
-
三月后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在大启的日子一如往常,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谢今安从上朝上朝上朝也变为了养胎养胎养胎。
从前平坦的小腹也跟着隆起,行为不便了许多。
每日被沈随早早提溜起来做些简易的运动,就是以防生时无力。
朝堂之上变幻莫测,事态频发,可没等消息传到谢今安耳朵里,便被万空一张符纸给解决的明明白白。
万空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一句:“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谁也不能打扰我小徒弟安心养胎。”
原本就在谢今安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一件极为荒唐的事震慑了所有皇城世家。
虎符被盗,群龙无首。
且万空无法用黄符搜寻到虎符准确位置,这下可急坏了始帝,急火攻心下,始帝也跟着倒了。
沈随见始帝这般,勃然大怒,勒令整个玄甲军满城世家搜索。
皇帝病倒,太子暂理朝中政务。
一时间,皇城风雨飘摇。
众世家人人自危,百姓也不知为何城关大门紧闭,不允百姓通行。
沈随每日早出晚归,饶是刻意封闭消息,虎符被盗一事还是传进了谢今安耳中。
“噗——”始帝嘟着嘴,吐出一粒樱桃核,一脸不满的看向坐在身侧的沈随,“臭小子,这样真的能将贼人逼出来么?”
“不然陛下还有什么妙计么?”沈随修长的手,一脸不耐的给始帝削着苹果。
只要他在始帝身边,这种事他向来是亲力亲为,饶是太子都不曾做过这些。
始帝瞧着他这模样,只感叹这捡来的儿子没白养。
沈随侧眸看向始帝,望着他这副贼兮兮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一块苹果喂到始帝嘴里,险些噎死大启国君。
“王八犊子,你想弑君!”始帝咳咳两声,又不舍得将嘴里的苹果吐掉,只好嚼了嚼咽下肚中。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