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你从哪听说的?”
“当然是清扫养心殿时,听国师大人说的。”
“不会吧,此事都惊动国师了?”
“可不嘛!但我听说,这虎符被窃一事,另有隐情。”
“哦?展开说说。”
两个宫女畏缩在一起,面色沉重的嘀咕着什么。
个子高的宫女环顾四周,确定周遭无人后,才大胆的说了出来,“我方才听国师说,被盗的虎符其实是沈家军的,陛下的虎符还安全放在养心殿内。”
“那贼人岂不是白打了如意算盘?”另外的宫女拍了拍心口,小声说道,“此事居然惊动了许久未上朝的国师,想必那贼人是无法善终了。”
二人谈笑离去,半晌后,从一侧的宫墙旁走出一抹人影。
那人一副嬷嬷装扮,缓缓抬起头,是方氏的脸。
方氏思索了片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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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余晚晚躺在院心的摇椅上,闭目养神,只是那紧握的双手暴露了主人的心绪。
“太子妃,国师大人到了。”芙蓉快步走过来,一脸惊喜的说道。
余晚晚身子一顿,眸子猛地睁开,“你说谁到了?”
“国师大人呀。”芙蓉有些纳闷,丝毫不知太子妃的慌张从何处来。
这。。。国师大人不是自家太子妃最好的闺中密友么?
“我。。。告诉国师,我今日身子不爽利,暂不见客。”余晚晚心下惊疑,没想到谢今安速度这般快。
“身子不爽就要及时召医师,闭门养病可养不出什么来。”
谢今安站在院口,目光有些冷然,涌上来的婢子也被身侧的安然和卫华悉数挡走。
“仙人。。。”余晚晚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暗淡一片。
“果真是你,余晚晚。”谢今安眼中满是失望,冷声唤道。
晚晚,余晚晚。
一字之差,余晚晚却清楚地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不是我!”余晚晚猛地摇头,一脸惊慌,“仙人,当真不是我。”
“那日,母亲来了东宫,同我交谈许久。”余晚晚咬紧下唇,眼中泛点泪光,“待她走时,我便发现我的宫印不见了。”
“我四处寻找无果,几番盘问下,才有婢女说出那日见到过母亲进入我的寝室。”余晚晚泣不成声,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上前两步,抓住谢今安的衣角,“仙人您相信我,我一定做不出那档子事的!”
谢今安垂眸望向余晚晚的手,事发突然,她应是怕极了,眼下双手都有些颤抖,“我寻遍了各处,也没寻到母亲的踪迹。”
“我是太怕了,才。。。才不敢见你的。”
谢今安凝视着余晚晚满是泪痕的小脸,片刻后才轻声说道,“余乾越狱了,他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还尚且不知。”
余晚晚的手从谢今安的衣摆处话落,眼中的诧异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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