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宝宝似乎听懂了娘亲的意思,下意识蹬了蹬肚皮,像是在应和娘亲的话。
谢今安惊呼一声,下意识抚上了腹部。
“怎的了?”钟燃身子也跟着激灵一下,看向谢今安的腹部,被吓得头皮发麻。
这小祖宗可不能出事啊!
不然。。。她的头还能不能安然放在自己脖颈上,谁也不能确定。
“无事。”谢今安心有余悸,又莫名觉得新奇,“他。。。许是觉得我说的对。”
钟燃:?
看来。。。这还是个好战宝宝?
崽崽:就是干!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做?”钟燃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
“召集所有兵士,围剿花府。”谢今安眸色深邃,声音轻柔却带着丝不容拒绝的气场。
钟燃思索片刻,沉声应道,“好。”
钟燃往外走了两步,募得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道,“无需知会陛下和沈将军么?”
毕竟。。。私动军队可是大罪。
“无需。”谢今安眼神微冷,缓缓说道,“宫中自有花衍的眼线,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切勿打草惊蛇。”
“可我们没有调动御林军的虎符,更没有圣旨。”钟燃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沉声问道。
“无事,我同你去。”谢今安右手抚上小腹,眼中的狠意更甚,“我肚子里的便是圣旨。”
钟燃垂眸思索了几瞬,缓缓点了下头,“也好,我定会护你周全。”
“若是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我有什么资格嫁给沈随?”谢今安嘴角的笑意放肆夺目,说出口的话让人无从反驳。
沈将军与谢国师确实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谢今安从来都不是温室里娇弱的花朵,她是除不尽的野草,春风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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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宫中上下都搜遍了,就是没有国师同淮阳郡主的身影。”小卓子跪在地上,双肩抖得过分。
上位三人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心惊胆战。
且不说国师在皇家是何等地位,就说淮阳郡主失踪,那慕世子的眼刀都在他身上剐了数十刀了!
“荒唐!”始帝盛怒,大手拍上椅把处的龙头,扬声怒骂道,“两个活生生的人,竟无人发现她们的踪迹?”
“皇宫上下悉数封锁,她们二人是如何出去的?”慕渊的大掌紧紧攥起,眼中满是不虞,语气也甚是差劲。
俨然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想及谢今安那上可入天下可遁地的空间小动车,沈随的心情差到了极点,额上青筋直跳,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意。
“你方才说。。。花衍曾邀你谈过投诚?”沈随淡漠的目光落在慕渊身上,低声问道。
“对。”慕渊眼下可顾不得什么花衍,随口敷衍道,“你问他作何?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寻到两位家眷,莫要忘了,你夫人还怀有身孕呢!”
沈随舌尖顶了顶腮帮,沉声说道,“去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