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安注视着花衍,她自是不相信钟燃会骗她,那么。。。问题就一定出现在花衍身上。
“拆。”
谢今安一声令下,莫说是花衍,就连一众亲卫军都蒙了。
“夫。。。夫人?”沈家军统领站在谢今安身侧,闻一脸茫然。
拆?
是他想的那个拆么?
谢今安瞥他一眼,笑的温柔,“是我没说清楚么?”
沈家军统领浑身激灵一下,连忙应道,“回夫人,属下明白了。”
一炷香后,沈家军门扛着铁锤,快步冲进了花府。
“住手!”花衍忍无可忍,压下心底的紧张,扬声喊道,“谢今安,你凭何滥用私职!”
“凭何?”谢今安嘴角轻扬,眼中满是讥讽,“花衍,你哪来的脸能问出此话?”
‘砰——’
“砰砰——”
一声声砸墙声响在花衍耳中,那声声似乎砸在他的心尖。
他的府院,他的家,就这么没了。
花衍眼前一黑,踉跄几步险些没有站稳,死死咬住牙关盯紧谢今安。
偏生他是文官,府中并不能堂而皇之养着私兵,他手底下的人马全在几城之外,眼下根本赶不过来!
花衍瞪着谢今安,眼中凶光大现。
都怪她,若不是这个女人,他才不会到这般田地!
说时迟那时快,花衍将身侧的府兵腰间的佩剑拔出,直直朝着谢今安刺去。
谢今安怕伤及府中胎儿,此次前来花府并未骑马。
怀孕三月的妇人如何能跑得过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大人!”钟燃目呲欲裂,朝着谢今安冲来,甚至连脚上的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周遭的亲卫军也朝着谢今安的方向冲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帮谢今安挡下这一遭。
宁可他们中剑身亡,也决不能让国师大人出事。
谢今安目光森冷,掏出手中的黄符,准备出符阻挡。
但在孕期。。。会波及到腹中宝宝的德运。
谢今安咬紧牙关,正当愣神之际,花衍冲到了面前。
千钧一发之时,一把短刃直直插进了花衍腹中。
匕首没入皮肉,只留下把手,可见出手之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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