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迷惘的张开双眼,还未清醒,便被始帝扯向了身后。
“周荣!是不是有刺客?”始帝面色有些惊慌未定,愣愣的坐在床上。
他方才刚梦到自己驮着小孙儿玩骑大马呢,小孙儿笑着笑着不知从何处掏来一对金锣,猛地敲响在自己耳边。
太可怕了。
无敌噩梦!
周荣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手上还拿着一对金锣。
看到敲锣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始帝见到金锣,眉头募得一蹙,扬声骂道,“你做什么?老东西你是不是找死!”
周荣也不恼,笑着说道,“陛下,娘娘,你们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始帝呲笑一声,眼中满是杀意,“今天是我送你上断头台的日子!”
周荣不理这个起床气上头的臭皇帝,自顾自的说道,“今天是国师大人预产的日子!”
“今天就算是太后预。。。。你说谁预产的日子?”始帝刚要破口大骂,却猛地反应过来,颤声问道。
“国师大人的!”周荣兴奋极了,笑着喊道。
始帝闻,跪爬到床头,抬手拉出暗阁,翻出里面的折子,一月一月数着时间。
“没错了,就是今天!”始帝心花怒放,抱着皇后晃了两下,光着脚跑下了床,张开双臂去抱周荣。
周荣被始帝一勒,险些喘过不来气,就这么去了。
稳婆说预产时日只能做个粗略估计,大概何时产子还是需要看谢今安的个人体质。
于是乎,在第十个月内,谢家人平日里被问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国师大人生了吗?
就连始帝都三天两头往国师府跑,沈随撵都撵不走。
可沈崽崽确实出奇的老实,像是不等到预产期绝不提前离开娘亲一般,在国师的肚子里呆的无比稳当。
可沈崽崽舒心了,外头的大人们却似疯了般。
愿景成功从始帝手中毕了业,现在逢人见他都要尊称一声谢丞相,也算接了他阿姊的衣钵。
确如谢今安所想,愿景年岁尚幼却位居一品,下面的官员多是不服,反正谢今安还未归朝,她这幼弟也不算什么。
哪怕是有他大姐夫和二姐伴其身侧,也无济于事。
毕竟沈随和谢青书都是武将,再长的手也难以伸到文官这处,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只有容与为其说话,倒是不足为惧。
可他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谢愿景竟是个疯的!手段不亚于沈随。
上次奉陛下命捉拿死刑犯,为了撬开刑犯的嘴,谢愿景亲手用烙印在刑犯额头烫上了人渣二字,还将刑犯两条腿的外皮割下,全程未曾断过。
谢愿景玩的兴起,还用此人的腿皮做了一架皮鼓,让刑犯用头一下一下的敲出乐曲。
偏生他生的极好,连嘴皮子都不用动,就有无数贵女甘愿为他洗白,说什么是那刑犯自己将皮割下赠与谢愿景的。
放他娘的屁!
那死了的刑犯若是听到这话,都能气活过来!
就是这般病娇的一个人物,在他阿姊动不动喊腰酸背痛的情况下,急的险些哭出来,一口气请了十个稳婆在府中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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